鼠就变得横行无忌。白天,它们在大米袋之间窜来窜去,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晚上,就连肖兴和孩子们睡觉的屋里也有老鼠跑来跑去,有时还会爬到床底下,搅得孩子大人早晚不得安宁。孩子们常常被老鼠吓得哭起来,肖兴夜里也总睡不安稳,起来打了好几次老鼠,可根本无济于事。
肖建因为贩卖大米,手里有了些活钱,就开始不安分起来,被一些拜金女和坏女人缠上了。这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二嫂耳朵里,二嫂气得浑身发抖,立马找到飞云,拉着她一起去捉奸。她们打听着消息,一块到武安城里的小天鹅饭店去侦查。果然,在饭店的仓库里,她们看到堆满了一摞摞大米。二嫂咬牙切齿地说:“肯定是这个拜金女贪图这些大米,才设局让肖建上当的,这些大米款恐怕要血本无归了!”
没过多久,村里街里就有了更难听的传言。有心人闲聊时说,有人亲眼看见肖建和村里另一个男人在村西大桥洞里,和一个妖艳的女人幽会,说得有声有色,仿佛就在现场一样。乡亲们议论纷纷,都说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肖建自己不检点,再加上那些拜金女的有意勾引,吃亏上当是迟早的事。大家都觉得可惜,那些经过千辛万苦从南方运过来的大米,就这么白白便宜了那些坏女人。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则可靠消息传来,肖建在村东的东沙滩养着一个女人。有一次,他给那个女人送米的时候,恰巧被二嫂的哥哥撞见了。二嫂的哥哥气得火冒三丈,立刻带着联防队员赶了过去,当场把肖建抓住。联防队员气不过,用电棍把肖建打得当场就起不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肖兴这才想起前不久发生的一件事情。那时,肖兴还在程王庄小学教书,表妹也在学校教幼儿园。一天,表妹一到学校就急匆匆地找到肖兴,说:“昨天大舅(也就是肖何)带着二哥(肖建)来到我家,二话不说就找茬,说我们欠二哥他们钱。” 肖兴当时还很纳闷,后来才知道,原来二哥肖建和三表弟一块合伙打煤窑,每人都入了股。可那时候煤窑还没有打出煤,也没有分红,肖建却在煤窑里勾搭上了一个女人,隔三差五地从煤窑支钱给那个女人花用。时间一长,花费无度,一算总账,他所支的款项已经接近所持股金额度。煤窑的合伙人没办法,只好不再让他继续支取一分钱,还作出决定,让肖建不再是煤窑股东。
对于这个决定,肖建坚决不服。他不敢把事实真相告诉二嫂,而是编了一套谎言哄骗她,所以二嫂到最后都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是表弟一家亏欠了她,对表弟一家怀恨在心。而大舅肖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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