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蟠碍于萧景渊在场,不敢太过放肆,但语气已带上了怒意,“你敢咒我?本公子好得很!”
沈岚不慌不忙,继续道:“非是咒你,而是依相理直言。此灾祸应在外伤,源头或在车马、利器之间。尤其需注意明日午后,西南方位,尽量避免与人争执,远离车马疾驰之处。”她推算其明日流日运势,恰逢七杀冲克,方位又在西南坤位(坤主车舆),故有此断。
“荒谬!”赵蟠根本不信,只觉得这女卦师在危言耸听,哗众取宠,尤其是在靖王面前,更觉折了面子。他不敢久留,生怕再说下去又不知会冒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更怕靖王不耐。他扔下一小块碎银子在桌上,语气硬邦邦地说:“哼,满口胡言!本公子没空听你故弄玄虚!”说罢,几乎是带着一丝仓促,对着萧景渊的方向再次躬身行了一礼,然后领着豪奴们快步离去,背影竟有几分狼狈。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大多觉得这卦师胆子真大,竟敢当着靖王的面诅咒尚书公子。
萧景渊自始至终冷眼旁观,未发一言。他看到了赵蟠对沈岚的轻蔑与挑衅,也看到了沈岚那不卑不亢、直言道破的冷静。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王爷见笑了。”沈岚对萧景渊道,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足轻重的小插曲,“十金一卦,问的是诚心。若无他事,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她开始收拾桌面的铜钱和那小块碎银子,并未因赵蟠的干扰而影响心绪。
萧景渊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此女,不仅身怀异术,这份身处底层却宠辱不惊、面对权贵不卑不亢的心性,更为难得。他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而精致的龙纹玉佩,放在桌上。那玉佩质地温润,雕刻的蟠龙栩栩如生,隐有光华流转。
“此佩乃本王信物。”他声音低沉,“三日后,若赵蟠之事应验,你持此佩来靖王府。本王,有事相托。”
说完,他不等沈岚回应,便转身登上了马车。
青篷马车缓缓启动,消失在长街尽头。
沈岚拿起那枚龙纹玉佩,触手温润,显然并非凡品。她明白,这既是萧景渊对她能力的初步认可,也是一道考题,更是一根将她与这位权势滔天的皇叔悄然联系起来的丝线。
她将玉佩收起,继续安然坐在卦摊之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然而,关于“问灵阁神算当靖王之面断赵公子血光之灾”的消息,却以更快的速度在京城底层百姓和部分好事者中悄然传开。
翌日下午,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如同炸雷般传遍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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