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嘲一般的一撇嘴。
南宫可晴的目光转向门口,一挺拔的身姿映入眼前,一头黑发用白玉冠束起,一双狭长的凤眸漫不经心的微微眯起,像极了只知道吃喝玩乐、放荡的贵公子,但眸中又闪烁着深沉的光芒,眼角一颗小红痣,更添几分邪气。
“那人是谁?”南宫可晴转向身边的大皇子亓擎问道。
亓擎瞥了一眼老三,淡淡地道:“那是老三亓翟,整天流连女色之中,是皇室中最不着调的一个。”
南宫可晴远远地望过去,这人绝不是他们所看的那样,留恋女人堆里、纵情女色的一个人。
历朝历代中皇上的儿子哪个都不简单?她总感觉这人的他眼中有一丝外人看不到的狠厉,看似不注重国家大事,不喜欢参与皇宫的争斗的纨绔子弟,实则影藏自己实力,伺机而动。
这也紧紧是猜测。
丌翟眼底闪过一抹惊艳,缓缓走到提怜雪身边,扬起嘴角,道:“提小姐果然是当之无愧的京城第一美女,今日的妆容真乃倾城之姿。”
丌翟是出了名的风流倜傥,一双桃花眼不知迷惑了多少女子,而这些女子又对他死心塌地的爱慕,不止是他俊美的外表,更是有他显赫的身份加持,怎么能不吸引女孩子对他的朝思暮想?
即使他的语中似乎微有冒犯之意,但她们也愿意忽略不计。
“三皇子谬赞了。”提怜雪礼貌回道。
“不知提小姐可愿与本皇子一同游赏?本皇子可有这种荣幸?”丌翟一双桃花眼邪魅轻佻。
提怜雪微微一笑,“求之不得。”她心口不一的应了一声。
只有她自已知道,事实上,她是不太喜欢这个皇子的,名声太不好,只是苦于他的身份,不愿多做计较。
只听画舫里,郝建吟道:“有水也是溪,无水也是奚。去了溪边水,添鸟便成鸡。得势猫儿雄似虎,褪毛鸾凤不如鸡。”
左怀谷听后,不甘示弱,反驳道:有木也是棋,无木也是其。去了棋边木,添欠便成欺。鱼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原被犬欺。
画舫主持者见他俩争锋相对,担心大家下不了台,就赶紧打圆场说:“有水也是湘,无水也是相。去了湘边水,添雨便成霜。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
……
远处,一身蓝色束腰长裙的女子缓缓而来,她似水如歌的声音,吟道:“来来去去纷纷扰扰,忧忧怨怨幽幽。”
提怜雪听罢,婉转动听的声音响起:“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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