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最少的时候),给她介绍各种她看来“粗劣不堪”却“花样繁多”的食物;带她去听音乐会(选了最安静的古典乐专场),她全程闭目,指尖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着古老的节拍;甚至……带她去了电影院,看了一场画面绝美的动画电影。黑暗中,她专注地看着屏幕,侧脸在光影变幻中美得惊心动魄,我看到她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
一些微妙的变化在悄然发生。
她依旧言语刻薄,对我呼来喝去,但那种动不动就冰封千里的杀气似乎淡了些。偶尔,在我手忙脚乱为她挡开人群,或是笨拙地试图解释某个现代设施时,她会投来一种极其短暂的眼神——不再是全然的漠视,而是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玩味?甚至……极淡的依赖?
一次雨后散步,地上积水未干。她赤足前行,眼看要踩入一滩浑浊的水洼。我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话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瞬间冷汗直流,准备迎接她的怒火。
她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我抓着她胳膊的手(隔着衣物),又抬眼看了看我惊恐万状的脸。她的手臂冰凉细腻,透过布料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
她没有甩开,也没有发作,只是那么看着我,眼神深邃,半晌,才极轻地说了句:“多事。”
然后,轻轻挣开了我的手,绕开了那滩水。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掌心残留着她手臂冰凉的触感和那极细微的、几乎不存在的柔软。那一刻,我清晰地听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重组了,变得无比柔软而……危险。
还有一次,我感冒了,发烧咳嗽,浑身无力地窝在沙发里。她皱着眉打量我半晌,似乎觉得我这副样子十分碍眼。就在我以为她要嫌弃地走开时,她却转身进了厨房(我吓得魂飞魄散,以为厨房要完蛋了)。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碗东西出来,直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一碗清澈见底、只飘着两片姜的白水。
“……喝掉。”她命令道,语气僵硬,仿佛在施舍毒药。
我受宠若惊地端起碗,喝了一口——就是白开水加了姜片,甚至没放糖。但不知为何,一股暖流却从胃里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比任何药都管用。
“谢谢……”我哑着嗓子说。
她没回应,转身又去看窗外了,但我似乎看到她耳根微微红了一下?一定是发烧眼花了。
这种暧昧又危险的“同居”生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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