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画像惊人一致的容貌、尤其是那种仿佛源自血脉深处的、无形的威压,让他不敢造次。老派学究的骨子里,对某些无法解释的事物总存着一份敬畏。
他挣扎着,用颤抖的声音问:“您……您方才说……老祖宗?这……这从何说起?我苏家祖上确是瓜尔佳氏,但……”
兆惠不耐地打断他,随口报出了苏家早已失传的满语老姓、祖辈几代的名讳、甚至一些只有家族核心成员才可能知晓的、关于祖宅布局和某位祖先身上隐秘胎记的细节!
每一个名字,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翰文的心上!他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脸色由白转青,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猛地咳嗽不止,竟似要背过气去!
“爷爷!爷爷您别激动!”苏晚晴慌了,连忙给他拍背,又怒视兆惠,“你看你把爷爷气的!他心脏不好!要是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兆惠看着痛苦咳嗽、气息奄奄的苏翰文,眉头蹙得更紧,那不是担忧,而是一种被打扰的不悦和……审视。她忽然站起身,走到苏翰文面前。
“你要干什么?!”苏晚晴想拦。
兆惠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苏晚晴的动作瞬间僵住,像是被无形的寒冰冻彻,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只剩下惊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兆惠伸出两根手指,搭在苏翰文枯瘦的手腕上。她的指尖冰凉,动作却带着一种古老的韵律。片刻后,她松开手,语气平淡:“忧思过度,心血耗竭,五脏衰微。庸医之术,吊命罢了,活不过三个月。”
这句话如同死刑判决,让苏晚晴彻底僵在原地。
兆惠却不再理会,目光扫过客厅一盆长势喜人的绿植,随手摘下一片叶子,又从自己身上(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小小的、古旧的玉瓶,倒出一点点散发着奇异冷香的粉末在叶片上。
“温水化开,服下。”她将那片承载着不明物体的叶子递给呆若木鸡的保姆。
保姆吓得手足无措,看向苏翰文。
苏翰文看着那片普通的叶子,看着眼前这个神秘莫测、自称老祖的女子,又感受着自己体内清晰的死气,眼中闪过一阵剧烈的挣扎。最终,一种死马当活马医的绝望,或者说,是血脉深处某种莫名的牵引,让他颤抖着点了点头。
保姆战战兢兢地照做了。
那杯看着毫无异常的水被喂入苏翰文口中。
几分钟后,奇迹发生了。
苏翰文剧烈的咳嗽竟然缓缓平息了!灰败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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