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纸袋,打开,拿出里面的东西,放在眼前仔细打量。手指划过那些细腻的蕾丝和光滑的丝袜面料,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纯粹的好奇和评估,如同在审视一件新奇的贡品。
没有羞涩,没有尴尬,只有一种超然物外的审视。
然后,她拿着那些东西,走进了卧室。
半个小时后,卧室的门打开了。
她走了出来。
我的呼吸骤然停止。
那身普通的深色便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极其贴身的、勾勒出惊心动魄曲线的黑色蕾丝内衣,外面随意地罩着一件同样是黑色的、半透明的真丝睡袍,睡袍带子松松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得晃眼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而下身,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上,穿着我买回来的黑色丝袜,薄如蝉翼,泛着细腻的光泽,将她腿部的线条衬托得愈发完美诱人,却又因为她赤足踩在地板上的习惯,而带上一种诡异又致命的吸引力。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长发披散,眼神依旧冰冷,甚至带着一丝睥睨,但这身现代情欲产物的装扮,与她本身那种非人的、尊贵又邪恶的气质粗暴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圣人疯狂的、极度危险的魅惑。
她走到客厅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侧身,似乎在对这套新“装备”进行评估。
“凡人的巧思,有时倒也有趣。”她评价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一件瓷器,“比那繁琐的肚兜亵裤,简便些许。”
我僵在原地,血液轰鸣着冲上头顶又瞬间冰冷,喉咙干得发不出任何声音。眼前这活色生香又诡异绝伦的景象,冲击力远超墓穴中的任何恐怖。
她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满意,嘴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转身走到酒柜旁,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红酒——她似乎很快就喜欢上了这种现代饮品——然后慵懒地陷进沙发里,叠起那双穿着黑丝的腿,脚尖微微勾着。
空气中弥漫着红酒的醇香、她冰冷的异香,还有一种无声燃烧的、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危险。
她晃着酒杯,看着里面猩红的液体挂壁,忽然开口,声音带上了一种罕见的、悠远的飘渺。
“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也有江南进贡的鲛绡,薄如烟雾,价值连城。但穿在身上,总觉得……束缚。”
她顿了顿,抿了一口酒,目光投向窗外城市的霓虹,眼神却穿过了时空。
“那时,他是侍卫统领……总板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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