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闭上眼,就是墓穴的阴冷、玉棺的绿光、村霸暴突溢血的双眼、还有她冰冷侧脸……以及,那枚鸾鸟玉牌带来的、撕扯灵魂的剧痛和碎片。
第三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我的房门被无声地推开。她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一套方便行动的深色衣物——不知是那些“后勤人员”何时准备的——赤足踩在地板上,眼神清明而冷冽,没有丝毫刚睡醒的慵懒。
“该走了。”她吐出三个字,不容置疑。
所有的舒适和安宁瞬间被打破。我猛地从床上坐起,肋骨又是一阵钝痛。
没有多余的话,甚至没有和此地任何人打招呼。我们如同两个幽灵,再次回到那辆加满了油、补充了所有物资的探险车上。引擎发动,驶出那个温暖的茧房,重新一头扎向西北方更加荒凉未知的领域。
越往西北,地貌越发狰狞。绿色彻底绝迹,只剩下望不到头的、被风沙侵蚀成千奇百怪形状的戈壁和裸岩。天空是一种病态的灰黄色,太阳悬在那里,有气无力地散发着昏黄的光。狂风卷起沙砾,不停地拍打着车窗,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沙沙声。
她的指引变得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精确。有时会让我突然停车,她下车,闭目凝神片刻,手指在空气中虚划,感受着某种常人无法察觉的“气”的流动,然后指出一个细微的方向偏差。
空气中的某种“东西”似乎也开始变得不同。一种难以言喻的、沉甸甸的压抑感弥漫开来,仿佛闯入了一个巨大而无形的力场边缘。连车里的电子设备都开始出现不稳定的杂波和闪烁。
我的心越沉越低。某种直觉告诉我,我们正在接近一个极其可怕的地方。
终于,在第三天的黄昏,我们抵达了一片看起来毫无特殊之处的、巨大而破碎的风蚀岩群深处。
“停车。”
我踩下刹车。车外是如同魔鬼牙齿般林立的巨大岩石,风声在这里变得诡异而尖啸,像是无数亡魂在呜咽。
她推开车门,走了下去,站在一片相对平坦的沙地上,闭目仰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简单的尘土味,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铁锈和腐朽物混合的腥甜气息。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炽热而冰冷的光芒,指向岩群最深处一个毫不起眼的、被阴影笼罩的巨大裂缝。
“入口,就在那里。”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地狱般的体验。
我跟在她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那道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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