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着想。” 话锋一转,眼神中闪过狡黠,“只是空口无凭,您总得拿出确凿证据,让大家心服口服。”
“证据?你们想要什么证据?” 嘲讽的女声随着雕花大门被猛地推开传进厅内。身着米色 Max Mara 羊绒大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踏入,身后跟着几个穿黑色毛呢大衣的白人保镖。她摘下墨镜,竹下青禾惊呼:“姑妈!” 女人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刘志辉身上,将爱马仕手包重重拍在供案上,震得鎏金香炉晃动:“几十年了,你们该把我母亲的嫁妆还给我们了吧!”
她不屑地瞥了大房众人一眼,嘲讽道:“我母亲可不像有些人连吃带拿、挟恩自重。当年她带着价值五六个亿美金的嫁妆,如今这些嫁妆价值早已翻番!”
刘怀仁听后,脸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暴起,猛地站起身,黄花梨木椅在地上划出刺耳声响:“哪里来的疯女人,在这胡言乱语!”
女人冷笑道:“胡言乱语?我是刘志辉亡妻林惠的亲生女儿宋思语,我父亲是抗战牺牲的革命烈士。我母亲带着丰厚嫁妆和政治人脉改嫁到刘家,给你们带来多少好处,你们心里清楚。当年你们刘家不知从哪弄来个野种冒充我弟弟,逼我母亲认下。不过那野种没那个命,早早死了。”
崔志强突然暴怒:“大姐,你别太过分!怀宁怎么说也是你亲妹妹!”
宋思语嗤笑:“妹妹?我母亲在皖南事变生下我弟弟后,就再未生育,战争早已毁了她的身体。她名下只有我和弟弟两个孩子。” 话音刚落,刘志辉剧烈咳嗽起来,枯瘦的手紧紧抓住供案边缘,指节泛白。秘书赶忙上前搀扶他坐下,刘志辉嘴唇颤抖,长叹一声:“你们的父母要是知道你们为了这点东西,像乌眼鸡似的,棺材板都压不住。都怪我,没把你们教好。思语,东西带来了吧?”
崇德堂的空气瞬间凝固,青禾看到姑妈涂着丹蔻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身后白人律师从手提包里拿出一沓文件递给刘志辉,老人颤抖着接过,却未打开,而是放在红檀木桌上,目光复杂地扫过众人:“我的妻子林惠,并非山里面猎户的女儿,她出身日本京都财阀政治世家。我与她结婚前,她已结过两次婚,那个年代战火纷飞,生死离别是常事。怀宁不是我们的孩子,是收养的乡下弃婴,那些艰难岁月,怀宁一直在替思语兄妹承受本该他们的磨难。当年思语在美国出生时,你婶婶就在美国立下遗嘱,财产全部由自己的两个孩子继承。”
刘志辉的话如炸弹般在崇德堂炸开,所有人震惊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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