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来到林岳峰的家门外,摁下门铃,但却无人应答。
“这人不会还在地下室里吧?”白山摸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林岳峰,但是转念一想林岳峰地下室并没有信号,他收不到讯号,自己打过去他也接不到,便收好手机,看着这林岳峰家的大门,露出了奸笑。
轰————!
林岳峰住宅的防盗门和大门两扇大门直接倒塌,白山拍了拍裤腿上的灰,踏进林岳峰家里,将自己从车上取下来的一个饱满的信封放在桌上,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搞什么啊?什么玩意儿啊,闹出这么大声音,我他妈能不能让老子安安静静地做研究啊?”林岳峰从地下室骂骂咧咧地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扳手。
“我艹,老白,你怎么来了?艾玛,老子家的门,这谁他妈弄的?”林岳峰看到坐在自家客厅沙发的白山,转头就看见自家大门倒在地山,而且还是两扇门全都倒在地上,并且门上都印有脚印,完全变形了。
林岳峰扭头看着白山:“不会是你他娘的干的吧?”
白山伸手拍了拍放在桌上的信封,说道:“你糖糖一个学院院长,身为读书人的典范,怎么出口就是脏话啊?斯文斯文!再说了我两兄弟的关系,何必在乎两扇门,过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林岳峰心疼地望了一眼倒地的房门,做到白山对面的沙发上,放下扳手:“说吧,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着急要我看,还让我付出了两扇门的代价。”
白山将鼓鼓的信封推递到林岳峰面前,食指在信封上点了点,示意林岳峰看看这信封里的东西。
林岳峰拿起信封,打开瞅了一眼,顿时挑了挑眉,将信封合上,放回桌上。
“这是什么意思?这东西我们这些兄弟当中任何人都不缺吧?”林岳峰紧紧是看了一眼信封里的东西,根本看不懂白山拿出这玩意儿来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这是我爷爷三天前派人从燕京送来给我的,我一直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今日我是想明白了。”白山皱起眉头,“我爷爷的意思是想让我踏进官场,你知道的我们白家就算是我爷爷也只能算是半个军人,我们白家历代从商,现在虽然为国家制造军械,但是你知道的,我们也只能算是半个军人世家,如今,我爷爷想让我从政,不从军、不经商,做一个文质彬彬的文臣。”
“你不会是想说,这是你爷爷给你的?是想让你打点上下用的吧?”林岳峰重新拿起信封说道,“那这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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