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标。”
许钊并没有感到很高兴，他问道：“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林思之微笑着说道：“一点微不足道的信息而已。
“下棋的时候是很无聊的，我想听一听第15社区的八卦，这很合理吧。”
许钊沉默片刻：“那你又如何确定这些信息的真伪呢？
“我们两个社区现在可以视为敌对关系，从『庇护所游戏』到『简单问答』再到这次的『自选游戏』，我们两个社区基本上都是对抗的状态。
“站在第15社区的立场上，即便我为了短期利益而决定暂时和你合作，也肯定会有所保留的。”
林思之并不在意：“我倒是认为，立场这种东西是随时都可以发生变化的。
“你到底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还是第15社区的立场上？还是王卫东的立场上？
“这可是三种不同的情况。
“对我而言，并不存在『某个社区的立场』这种东西，因为社区是由12名玩家组成的，而每个玩家都有自己的立场。
“社区整体的立场，是随时都在变动的。
“对于第17社区的玩家来说，和第15社区的主要矛盾来自于王卫东，而对于第15社区的其他玩家，我们并不存在什么本质上的矛盾。
“我的合作方案中，会包含一些额外的选项，一些王卫东无法提供、只有其他社区玩家才能提供的选项。
“比如，取代王卫东的选项。”
许钊的眼皮跳了跳，显然，林思之的说法非常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这是他之前从未考虑过的可能性。
他沉默片刻后，不置可否地说道：“但这很难，几乎是不可能的。”
林思之看了看时间：“在游廊里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生的。
“你最好快点决定，时间不多了。”
许钊最终点头：“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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