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塔，老夫这副残躯，就只是……”
他越说越惨，最后用袖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
云陌辰站起身，走到鸿蒙老头面前，抬起右手，掌心中泛起一层极淡的白色光芒，朝着鸿蒙老头的脑袋缓缓覆下。
鸿蒙老头下意识想躲，但看云陌辰动作不快，也就没动。
白光没入他头顶的瞬间，他只感觉识海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流，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没留下任何痕迹。
“这是干什么？”鸿蒙老头一脸茫然。
“老头，你叫两声听听。”云陌辰一脸认真。
“叫什么？”
“你说……汪汪汪～”
鸿蒙老头：？？？
他瞪着云陌辰，嘴巴张得大大的，大白胡子都在微微发颤，瞬间意识到什么。
该死！
这小子不会是想试探老夫吧？
不行！
得演下去！
不然他改天给砚前辈告状，老夫可就完犊子了！
所以。
鸿蒙老头仅仅犹豫了半息，脸上堆满笑容：“汪汪汪。”
云陌辰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兴奋得差点原地起跳：“真的可以！哈哈哈哈！”
鸿蒙老头：“……”
鸿蒙老头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仔细检查了一遍识海和体内经脉，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他皱了皱眉，带着满腹疑惑回到了鸿蒙封仙塔内。
飞舟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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