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云陌辰从碎骨的外套中，翻找出那张金色的帖子，上面写着几个字：
【秘境邀请函】
他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扔给梦央，对着凤雅她们几人道：
“你们想跟我走吗？”
扑通——
凤雅她们瞬间跪了下来，面容惊恐道：
“大人，求求你们，别杀我们……呜呜呜……”
“大人，我们什么都会做，求求你们了，别杀我们……”
云陌辰轻摇了摇头，无奈一笑道：
“放心，我不会杀你们，也不会要求你们做任何事。”
凤雅迟疑道：“那……那大人……您买下我们……目的是什么？”
咯嘣——
云陌辰吸吐了口香烟，无奈叹了口气：
“算是为了我修炼之路，一念通达吧。”
“走吧，我送你们自由。”
……
“帝子，刚才在店里……”
前往上古秘境的途中，梦央突然对着云陌辰问道。
“想问我，为什么放凤雅她们自由是吧？”
“算是吧…”
云陌辰停下来，给梦央递了根香烟，再点了根香烟，深深吸了口，又缓缓倾吐而出：
“梦央，你觉得，魔族之人，全都是坏的，嗜血的，凶残的，该杀的吗？”
梦央犹豫片刻，有些迟疑道：
“帝子…虽然从刚才看，凤雅她们看上去很可怜，但您想过没有，如果没有修为的人类，落入她们的手中…”
“您觉得她们，还会是弱势的一方吗？”
“在我的潜意识里，她们一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人类。”
“毕竟，魔人都是嗜血凶残的…”
云陌辰轻摇了摇头，浅浅一笑道：
“梦央，我却觉得，无论是魔，妖，灵，还是我们人族，本质都是一样，魔以人、妖为食，妖以妖、人为食，灵以万物之灵为食…”
“而我们人族，却以妖、灵为食。”
见梦央面容有些不解，云陌辰解释道：
“吃过猪肉没？”
“虽然我们人类只吃没有灵智的家畜，但在某方面，妖，不也是从他们演化而出的吗？”
“至于灵族，我调查过，他们诞生于六大元素，分别为金木水火土光。”
“我们人类炼器用到金，生活中更离不开木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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