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连忙扫码付款,然后语无伦次地开始讲述:
“是我们刺绣社…的一个传统,或者说…秘密活动。”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恐惧,“叫往生衣。”
据林晓月说,刺绣社有个流传了十几年的秘密社团,叫午夜刺绣社。
里面的成员大多是心灵手巧但性格内向敏感的女生。她们会在深夜,于废弃的旧活动楼一间密室里,共同缝制一件特殊的往生衣。
“传说…只要在缝制时,怀着最虔诚的祝福和最纯净的思念,为逝去的亲人或朋友绣上一针一线,就能让逝者在另一个世界获得安宁,甚至…实现生者一个未了的心愿。”林晓月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半年前加入的,因为我奶奶去世前,一直想看我穿上她亲手做的嫁衣…我想为她做一件往生衣,让她安心。”
“听起来像个心理慰藉的小组。”陆清眠点评,“然后呢?”
“一开始很正常,大家都很认真,氛围也很好。但最近…最近变得不一样了。”林晓月身体抖得更厉害,“社里来了一个新成员,叫苏婉,她…她很厉害,刺绣技艺超群,但她的想法很…很极端。她说,普通的祝福力量太弱,要融入更有力量的东西,才能让往生衣真正沟通阴阳,实现更强大的愿望。”
“她所谓的更有力量的东西是什么?”陆清眠眯起眼问道。
“是……是执念。”林晓月几乎要哭出来,“她引导大家,在刺绣时不再只是思念和祝福,而是反复回忆逝者生前最痛苦的,最不甘的或者最怨恨的瞬间,将那些强烈的负面情绪,一针一线地绣进衣服里!”
“哦?”陆清眠双眼微动,来了点兴趣,“怨念纺线,执念为绣?这路子倒是有点野,继续说。”
“从那以后,那件往生衣就变得越来越…诡异。”林晓月眼神恐惧,“它挂在密室里,明明没有风,衣摆会自己飘动。有时候凑近了,能听到细微的、很多人的哭泣和低语声。碰过它的人,都会做噩梦,梦到逝者痛苦狰狞的样子,然后现实中就开始倒霉,生病,出意外……”
“我上个星期,只是帮忙整理了一下线头,回来之后就天天梦到我奶奶在地里干活,累得直不起腰,还骂我不孝顺……”林晓月终于哭了出来,“我这两天走路差点被花盆砸到,吃饭噎到,喝水呛到…陆大师,我感觉那衣服…它活过来了,它在缠着我,想把我也拉进去!”
陆清眠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
汇聚多人执念与怨气,还大部分是已逝之人的怨气,附着于承载情感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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