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牧完成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时,杨钰涵已经睡着了,身上透着一股淡淡的酒味。苏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床的另一侧躺下休息了。虽然这段时间,苏牧能够时不时的回家睡觉,但是两人的交流却也没有明显增加,两人之间交流甚至可以说是进入了一种固定的套路:
“回来了?”
“嗯,晚饭吃什么了啊?”
“随便吃了点。”
“早点休息吧。”
“好的。”
即使偶有变化,但是也不会相差太大,之后两人就是各睡各的。苏牧知道这样很不好,但是也实在找不到破局的办法,而且自己有时候回来真的是很晚,也不好意思打扰杨钰涵的美梦,毕竟她第二天也是需要工作的。苏牧偶尔能够早回的时候,往往杨钰涵又和她的朋友、同事有约,十之八九在这座城市的酒吧里喝一杯,甚至有几次是苏牧打车前往酒吧驾驶汽车将喝的有点醉的杨钰涵带回来的。
日子就这么一点点的过去了,案子的进展十分顺利,只是外调的工作量却是少有的大,涉及的企业和老板有数十个,因此工作重心基本都倾斜到了外调工作上了,反而内审谈话组最后只剩下一组两个人负责谈话工作了。而元旦和农历新年也依次来临了。也许是一种幸运吧,外调组的工作量虽然很大,但是由于本地风俗习惯,以及那些企业老板基本都是十分在意传统的人,因此反而在过了腊八之后慢慢缓了下来,甚至有时候一天都无法见到一个证人,所有人员的工作反而相对显得有点轻松了,大家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回家了。对于苏牧时不时的就能早早到家,反而让已经习惯了苏牧不着家的父母首先有点不适应了,甚至在一个苏牧下午就回了家的晚饭上,母亲趁着杨钰涵又不在家的时机,不安的看着苏牧问道:“儿子,你的工作是不是出了什么差池啊?怎么这几段时间你到家都比我们还早啊。”
“没事,就是年前工作节奏慢而已,那些证人都是农民出身的建组老板,十分讲究传统风俗,而且基本都不愿意在临近过年的时候接受谈话,都说时间忙,要结计算工程款,给工人发工资之类的,因此我们的工作就少了。”苏牧边吃饭边向父母解释道。
在一旁虽然没有发问但是显然也在听着的父亲点点头,然后就喝了一口碗中的酒。
“那你不用回办公室吗?没事做就不用上班了?”母亲关切的问道,“可不能随便脱班逃班啊。”
“没有脱班逃班啦,点上所有人都这样,内审的人现在也是轮着在点上,我们外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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