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政府身上了。所以他们把老板娘扭送过来,要求乡里一定要给解决。”陶林看了一眼苏牧,眼神中透出一股在苏牧看来是看着迂腐之人的眼神,跟苏牧解释道。
“老板娘人呢?”苏牧转了一圈发现没有现场没有符合老板娘形象的人,就又问了陶林一句。
“在派出所的值班室里,被警察看着呢。等跟老百姓商量好了,拿出一个章程之后,再把他们双方放在一起进行协商调解。但人太多了,老百姓一时还没个可以被大家都接受的方案呢,毕竟全额兑付的可能性是不现实的。”陶林的语气中始终透着一股忧虑。
苏牧点了点头,就跟陶林立在一起维持着现场的秩序,同时还跟周边的群众聊几句,了解一下情况,尤其是跟自己原本联系的村民小组的村民。
“今晚要有的折腾了,你跟家里也说一声,免得家人担心。”陶林关切的对着苏牧说了一句,
“好的。”苏牧轻轻点了点头。
现场的群众在经过好一阵的喧闹后,最终在严君、陶林、苏牧三人的劝导下选了五个代表出来,至于村民让步的幅度却始终没个结论,反倒是村民的情绪越来越不可控了。严君、陶林、苏牧三人稍微商量一下后决定先带五个代表与老板娘进行见面协商,至于调解协议内容再看情况而定吧,至少先稳住这些在现场的所有群众的情绪,同时也让乡党委有更多一点的时间来制定应对方案。
在调解中心的调解室内,五个被群众选出来的代表和谢家油坊老板娘相对而坐,严主任、陶林两人坐在中间进行协调,苏牧则在中心大厅里安抚着群众们的情绪,同时有一搭没一搭的跟身边的几个熟识的老人聊天,慢慢的终于让苏牧全面弄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谢家油坊是这个乡里时间很长久的一家老油坊了,是当初集体企业性质的油坊在改革开放的春风中被私人承包并最终私有化了的。乡里的很多村民都习惯性的将自己地里生产的油菜籽出售给该油坊,获得金钱或者换取食用油,但是由于在收获季换取的食用油量都会比较大,村民一时也吃不了那么多,家中又不便保存,所以很多村民都不会立即提取所有的食用油,而是将食用油储存在油坊中换取一种以食用油为标的物的债权,当自己家里需要食用油的时候再来提取,如同银行一般。所有村民跟谢家油坊之间按照这个模式也运营了几十年了。但是到了去年下半年,油坊突然之间开始说因为经营关系导致存油不足了,所以不能随时提油了,到了今年春节油坊就不再正常营业了,经常时不时关门,到几个月前就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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