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才说道:“那是他们做村党总支书记的侄儿亲自做的工作,最终价格还是那个评估报告里的那个价格,不过村书记找了乡里的领导们,想办法拿了一个相对不错的拿房号。虽然肯定是拿不到别墅的,但至少还是能选个好房子好楼层的。不过就这家拿了别墅也住不起,装修的钱就没有。”
秦海涛顿了顿后带着一种赞誉的语气继续说道,“村书记啊,就是重亲情,都这么远的亲戚关系了,还是厚着脸皮去是找了何军书记求情了的,从何书记那里拿到了几个保留在那的拿房号中的一个,不然就那老两口那样的,肯定是啥都拿不到了。到时候拿房号这么靠后,就只能拿高层的房子,那他们以后生活可就难了啊。”
“也是村书记的面子大,换其他人恐怕也难哦,这些保留的号都是为了预防万一准备,是怕突然冒出的区领导打招呼备下的。”就在旁边的那个吴老板点着头说道,“村书记就是受何书记重视啊。”
“嗯嗯,可不,恐怕到时候村书记家暖居的时候得好好感谢何书记了。”秦海涛点点头说道。
苏牧听后只是笑着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话。苏牧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样的变化到底是好是坏,但反正社会已经给他上过好几课了,也就不在乎再多这一课了。苏牧知道自己如果是在刚毕业到村报到时听到这些事情,那自己肯定会超级愤慨,觉得这是赤裸裸的权力滥用,必须得拿来好好批判一下,但现在的自己似乎渐渐的已经对这些淡漠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虽然没有标志性的事件来断下自己改变的时间节点,但是在一点点的小事影响下自己显然已经不再对这这些不公的事情充满愤慨了,只是说还不能平静的接受。毕竟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古人都说水至清则无鱼,何况法不外乎人情,社会的人情传统如此,作为一个小小的个体,何必较真,只要不出事就行。苏牧对着自己是这样宽慰的。
但是很快,苏牧就又知道了一件让苏牧再次感到无语的一件事。事情的过程似乎很简单:拆迁工作的特殊性造就了同批的拆迁户都是邻居,因此会经常出现两户拆迁户的房屋是紧靠的。由于拆迁商谈的进展不一,也就会出现相邻房屋的拆迁进度不一,有的房屋已经签订了拆迁协议并交房,可以由拆迁工人将房屋拆除了;而紧邻的另一户可能还在商谈的僵持之中呢。而这件事情就是紧邻的两户民居出现了这种情形,然后通过外包承揽了拆房任务的工人们在对其中已经签了拆迁协议并完成了交付的房屋进行拆除时,不知道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居然把应拆除的房屋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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