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车。
王小小刚跳下车,脚还没站稳,就被七八个蒙古族汉子围住了。
领头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人,脸膛黑红,眉毛浓得像两把刷子,身上穿着一件深蓝色蒙古袍,腰间别着一把银鞘刀。他身后跟着七八个高特,个个横眉怒目,手按在腰带上,嘴里噼里啪啦说着蒙古语,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王小小只听懂了几个词:“新巴尔虎左旗”“凭什么”“看不起”。
她面瘫着脸,转头看了一眼丁旭。
丁旭耸耸肩,又看了一眼宋乾。
宋乾靠在车门上,把烟点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领头的老头见王小小不说话,更急了,汉语夹着蒙古语往外蹦:“你们,先请左旗的努图格沁,不请我们右旗的!我们右旗的高特,比左旗多!我们右旗的草场,比左旗大!我们右旗的羊,比左旗肥!凭什么先请他们?”
他身后一个年轻高特接话:“对!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们右旗好欺负?”
另一个高特直接蹲到地上,拿手指在地上画:“你看,这是左旗,这是右旗。左旗在那边,右旗在这边。你们先请左旗,后请右旗,是不是觉得我们右旗不重要?”
王小小蹲下来,看了一眼他画的地图。左旗、右旗,她之前还真没分清楚。她只知道新巴尔虎有左旗和右旗,但具体哪个在哪,她没细究。
她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面瘫着脸,看着领头的老头:“您是右旗的努图格沁?”
老头把胸脯一挺:“对!我叫巴特尔,新巴尔虎右旗的努图格沁。你请左旗的努图格沁喝酒,不请我,什么意思?”
王小小心里贱贱的笑了,攀比心理,那就利用攀比心理,她真的是天才~~
她绝对不说我已经请人去请你们了。
王小小一本正经说:“我没请左旗的努图格沁喝酒。我跟他歃血为盟了。”
巴特尔愣了一下:“歃血为盟?”
王小小面瘫脸说:“对。歃血为盟,签退牧十公里。”
巴特尔身后那群高特安静了一瞬。
歃血为盟,是蒙古族最重的誓。
左旗的努图格沁跟这个汉人小女娃歃血为盟了?
不过有盐、茶砖、打下来的牧草、民兵名额,只不过退牧十公里,冬天羊有草吃,不亏反而小赚。
巴特尔盯着王小小看了好几秒,忽然把腰带上的银鞘刀抽出来,在左手拇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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