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里头是裹得严严实实的电台。旁边还有半本烧焦边角的密码纸,和几根备用电子管。
丁旭拿起对讲机:“小小,六号楼三楼九户全部控制。电台、密码残页、人是一男一女,都截住了。这人刚才正在烧纸,没让他烧。”
王小小的声音立刻回来:“人、设备、纸灰,全部分开走。灰连炉子端,不许散。九户全部登记,别漏一个人,包括厕所。”
“明白。”
丁旭一挥手,几个兵用油布把铁皮炉整个罩住,轻抬轻放。
那人被拽起来,脸还压得发白,忽然哑着嗓子笑:“你们来得够快。”
丁旭回头看他:“是你烧得太慢。”
他朝对讲机补一句:“六号楼完成。电台一部,密码残页,九户全控。现在从北面撤。”
对讲机里,宋乾插了进来:“别走正门。让老陆把北面清出来。人、设备、炉子,全从北面走。别让院里其他人看清是谁。”
王小小:“知道。”
丁旭对两个排长低喝:“北面撤。前四后六,中间夹人和设备。遇到人,不管谁,先隔开,就说军管办案。谁敢硬凑,就地扣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被撞裂的门,又补一句:“门板也拆。上面可能有暗记。”
夜深雪急。
六号楼北侧,人影成队,电台抬上车,炉子封死,人蒙着头。
王小小坐在指挥车里,听着对讲机里最后的脚步声,慢慢吐出一句:“这次,是真按住了。”
王小小给老陆说:“这里所有家属院,不许他们出来,全部戒严,出来就抓。”
王小小心怦怦的跳,她挺过来了,她点上一支烟。
依旧没有吸,让它慢慢燃着。
这次他们用的是贺瑾的无线电对讲机,感谢是春天,电池能坚持一个小时,大冬天的话,电池坚持十五分钟就谢天谢地了。
也感谢贺瑾的隼眼系统,锁定电台。
所以她说过,无线电是现代战争的半边天。
电台,抓到了电台!
老天鹅!
她不用上军事法庭了!
因为她未经请示把高副军长请回二科,她最多被批评为无组织无纪律的小处分,去边防待上三个月就可以回来!
功>过。
她把天捅破了,又把天给补好了!
但是组织不同意功过相抵!
宋乾拉开车门,看她还坐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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