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宋哥,有个事,我想跟你汇报一下。”
宋乾说:“有屁快放,老子很忙。”
王小小一脸理所当然:“宋哥,给我权限,我要监听光机所所有人的电话。”
宋乾手里那根烟停在半空,火星子差点掉到裤子上。他偏过头,像没听清似的:“你再说一遍?”
王小小面不改色:“我要监听光机所所有人的电话。”
宋乾把烟往搪瓷缸里一按,怒骂道:“王小小,你是不是昨天在人家特等功臣家蹲久了,把脑子蹲成供桌了?
监听全所电话?
你当光机所是你家炕头,电话线是你家的晒衣绳?
你一个临时队长,连个正式编制都没混上,开口就要全所监听。
你知不知道,这活儿连你们丁爸来,都得先写三张申请,两张说明,一张保证,签完字还得站在军委门口等着批!你倒好,张嘴就‘给我权限’,你是我爹啊?”
他越说越气,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又放下,指着王小小:“你以为监听就是架个机子、戴个耳机、拿小本子记两笔?
那是技术活!
是政治活!
是掉脑袋的活!
全所几百户,线路怎么切?
频段怎么分?
谁监听谁记录谁审核?
哪个部门批的频谱资源?
出一点差错,人还没抓着,你自己先成泄密分子!
就你现在这狗爬字,记出来的通话单交上去,军委还以为是敌特留的暗语!”
他喘了口气,又点上一根烟,吸了一口,冷笑:“行啊,你查了一夜档案,查得挺能耐,连施展鹏都敢拿前途担保。怎么,到了电话线上,就觉得自己能一口吃成个雷达站了?我告诉你,监听权限不是我给你,是我把你的脑袋按在《保密条例》上,你才知道,什么叫‘技术侦察’和‘找死’就差一厘米。”
他站起来,走到王小小面前,把烟灰弹进她脚边的纸篓里,声音低下去:“你要权限?可以。先给我写清楚:监听谁,为什么,多少天,范围多大,设备谁出,人员谁派,记录谁管,情报谁看,销毁谁批。写不明白,就滚回去继续啃你的登记表。别以为当了个临时队长,就敢伸手往军官命脉上戳。”
他说完,坐回椅子,把烟塞回嘴里,吐出最后一句:“还有,下次再来要权限,记得把脑子从供桌上取下来,带在身上。”
王小小心里得意的笑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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