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拿着三个斜仁柱饼给他:“上午吃一个,下午吃两个,不吃揍你。”
王煤敢怒不敢言,拿着饼赶紧走人。
王德胜看着老乔的到来。
老乔:“老王,兵的士气怎么样?”
王德胜挑眉,丢给他一支烟:“怒气太旺盛,你需要给他们上上政治课了,那群兵觉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太委屈。”
老乔接过烟,没点,只是夹在指缝间转了两圈。
窗外是白茫茫的冰面,乌苏里江在十一月已经完全封冻,对面的瞭望塔在雪雾中若隐若现。
他知道那些兵在气什么,对面的人就在江心走来走去,踩在国境线上,明明只隔着一道铁丝网,却不能动手,不能还口。
他把烟往耳朵上一别,声音中没有任何情绪:“委屈!委屈就对了。他们为什么敢在江心晃?因为他们巴不得我们先动手。我们先动手,他们的坦克就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开过来。
我们不打第一枪,不是因为怕他们,是因为我们要站住理。等你站住了理,等你把证据摆在全世界的桌子上,等你把所有外交辞令都变成废纸的那一刻,你再还手,打在他们身上才叫正义。委屈不是让你憋着,是让你攒着,攒够了一起还。
我明天上午给他们上政治课,主题就一个——委屈,是最基本的军事素养。”
老乔看着老王:“老王,你不一样。你是副师长,是指挥官,是这群兵心里那根骨头。
我来讲委屈,那是政治课,是让他们先把这口气吞下去。可你在这里,他们看到你,心里想的不是委屈,是打。他们知道你能打,知道你敢打,他们越听我讲委屈,心里那股火就烧得越旺。
三天我去讲委屈,你回避三天,等他们把这口气憋到嗓子眼、憋到不吐不快的时候你再回来。
你站在他们面前,什么都不用讲,就是最大的士气。”
王德胜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盯着老乔看了好几秒,他骂了一句:“你们搞政工的,心真脏。”
老乔把耳朵上的烟取下来,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着,吸了一口,然后站起来整了整军大衣领子。
“不是心赃,是讲节奏。委屈这种情绪,不能一直憋着,也不能一次泄完。得有人负责压,有人负责放。我负责压,你负责放,等你回来把那口气放了,他们就是一群下山的狼。”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把烟灰弹在门框边上
王德胜白了他一眼,走了,真当他是新兵蛋子,他唱红脸,白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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