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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走到两人面前蹲下身来。指尖萦绕着一丝水汽。水汽飘向黄衣女人的手臂。
那里有一道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边缘正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翠金色光泽，皮肤下的组织正在蠕动、生长。
丹恒盯着那道伤口看了几秒，收回手，转向贾昇：“你们方才审讯过什么了？”
“否认三连。概不知情。”贾昇摊手，“但那股力量确实在他们体内。按照老日的说法，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这东西。”
丹恒的目光重新落回黄衣女人脸上：“你们最近是否有食用过旁人提供的奇异食物？或者……被植入了什么东西？”
黄衣女人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犹豫该不该说。
蓝衣人看了眼地上的灰烬，打了个哆嗦，声音又快又哑：“……幸福手术。我们三个都做过幸福手术。”
丹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幸福手术？”
“就是……幸福微笑研究会那个。”
蓝衣人咽了口唾沫，“他们说只要做了手术就能摆脱以前的阴影，就能变得……幸福。我们三个都做了，术后确实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满愿会长她说过……只要我们做了这个手术，就能摆脱过去……就能重新开始……她说我们有能力夺回一切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混，最后几乎成了自言自语。
可下一秒，那种低沉的、近乎喃喃自语的语调猛地拔高了。
蓝衣人的眼睛瞪大，瞳孔里翻涌着一种不正常的、几乎可以说是癫狂的光芒，声音从沙哑变得尖锐：“我们有能力夺回一切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挡在我们面前？！”
他的身体在绳索中剧烈挣扎，忆质绳结在身上发出细密的摩擦声，但那些绳结被绮梦绑得太精巧、太结实了，每挣扎一下反而会收紧一分。
丹恒的语气更加凝重了几分：“做手术时你们是否经历过什么异常？比如……眼前是否闪烁过什么画面？”
黄衣女人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一棵树。金色的……”
黄衣女人的声音开始发颤，“很大很大……顶天立地……表面长满了脸和眼睛……都在看着我……”
击云从虚空中闪现，在丹恒掌中凝实的瞬间就被他掷了出去。
“砰——！！！”
长枪贯穿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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