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规矩,因为不久前就有过前车之鉴。
营地中曾混进来一伙泼皮无赖,平日里好吃懒做、偷奸耍滑,根本不把营地的规矩放在眼里。
一天夜里,他们趁着夜色偷偷翻出营地,想要去附近的村落偷窃,结果刚出营地不远,就被巡逻的士兵抓了回来。
第二天一早,这伙泼皮被反绑着双手,在营地中游行示众,士兵们高声宣读他们的罪状,声音洪亮,传遍了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最后,这伙泼皮被直接拉去服徭役,从此再没人见过他们,想来是在苦役中耗尽了力气,或是早已没了性命。
此时,见士兵们围在告示牌前,手中拿着一张硕大的宣纸,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虽说营地中的流民大多是目不识丁的庄稼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更看不懂纸上的文字,但他们还是下意识地围了上去,踮着脚尖、伸着脖子,眼神中满是好奇与忐忑,小声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受惊的麻雀。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青色官袍的文官,在两名士兵的护送下,走到了告示牌一旁。
他面容清瘦,戴着一顶黑色的官帽,手中拿着一卷竹简,神色严肃,目光缓缓扫过围拢过来的流民,待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不再有嘈杂的议论声,他才清了清嗓子,开口宣讲告示上的内容,声音洪亮而清晰,一字一句,都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诸位流民听着,今奉凉王殿下之命,要在所有流民之中征募徭役,前往开凿运河。
此次征募,仅限青壮年,无论男女,只要身体康健、能劳作,均可报名。”
文官的声音顿了顿,目光又扫过人群,见众人皆是一脸茫然,便又重复了一遍,“征募青壮年徭役,开凿运河,男女不限,身体康健即可。”
待众人消化了这第一句话,文官才继续说道:
“此次徭役,待遇从优。
每人每日,可领三斤黍米,另给铜钱二十文。
除此之外,每家每户,最多可出两名徭役,不得多报。
更为重要的是,此次徭役,会记录诸位的功劳,功劳大小,一一造册登记,待运河开凿完毕,殿下会根据功劳大小,给予奖励,而奖励之物,多为田地。”
这句话,文官一连说了三遍,语速放缓,每一个字都咬得极清,生怕有人听不清、记不住。
他看着人群中渐渐泛起波澜的神色,没有停下,继续补充道:“报名时间,仅限于今日此刻起,直至今日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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