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香气,那一双美眸微微轻垂,一股慵懒又柔美的模样,看得崔氏都移不开眼,又道:“婶婶身上不舒服?”
季含漪依旧摇头:“也没什么,只是身上有点软。”
崔氏就过来季含漪身边要给季含漪揉肩,又道:“我给婆婆揉的时候婆母总夸我,我也给婶婶揉揉。”
季含漪还没反应过来,崔氏就已经坐来了她的身边,让季含漪不动就是,她给她揉。
崔氏的确太过于热情,但也不得不说,崔氏的手法是好的。
崔氏本来也是想着与季含漪拉近关系,她也很知晓女子之间如何拉近,便一边给季含漪揉肩,一边说起沈长钦的妾室来。
崔氏的话语里隐隐带着些不如意,大意便是她自从生了复哥儿,沈长钦就有些嫌弃起她的身子来,便不往她那儿去了。
又说那妾室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大爷从来都不管这些,说给婆母,婆母就说她没用,烦心事也不少。
季含漪便顺口问了句沈长钦屋里有几个妾室,崔氏的话头便打开了,说如今已经纳了两个,一个是她怀着复哥儿的时候纳了身边的一个丫头,另外一个是生了复哥儿后纳的。
季含漪印象中,沈长钦与崔氏才成婚两年多,便纳了两房妾室,她是没想到的。
不过这事也寻常,成婚前有通房的比比皆是,这般看来,沈肆已经是十分洁身自好的了,院子里的丫头也很规矩。
只是这是大房的事情,她不好说什么,便握着崔氏的手,让她先别按了,打算安慰两句,只是一转头却见崔氏眼中含了泪,像是委屈的不行的模样,季含漪就忙坐起来低声道:“要是妾室跋扈,你是主母,该治便是,如何忍着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崔氏其实刚开始说这些体己话,真真是有意接近季含漪,但是说着说着,那股委屈也是真真实实的。
她嫁给沈长钦,上头有个事事掌握的婆母,身边有个对她不冷不淡的枕边人,下头还有不消停的妾室,整个人整日里想的都是如何讨好婆母和夫君的欢心,也没有真正的放松过。
这会儿一听季含漪的话,心里的苦涩就更多了。
其实这会儿崔氏对季含漪更生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嫉妒。
今日五叔去老太太跟前说季含漪病了不来问安的时候,说的那样理所当然,丝毫没有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但是这样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在她的身上的,沈长钦是极古板又守规的人,就如她公公那般,她若是病了,沈长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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