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被突破。
这种爱情让她很矛盾,也让她很痴迷,她说也许爱上我这样的男孩是一条不归路,但是她认了,不管以后能不能在一起,不管前面有什么等待着她,她都无怨无悔。
她很像当年的冷婉儿,我觉得。
往往喜欢艺术的人,或多或少都是世俗的叛逆。这不奇怪,艺术是源于生活而高于世俗的。有些人把艺术作为谋生工具,他们注定难以登堂入室,只能做个大众艺术家。而另外一些人,比如唐小婉和杨阳师徒俩,不夸张的说,艺术或信仰可以是她们的生命。这样的人中,绝大部分一生默默无闻,剩下的那小部分则成为了真正的大师。
我觉得杨阳就有大师的潜质,只是她需要一双翅膀,需要一片广阔的天空。因而在我们的爱最浓烈的时候,我心里默默的做好了离开的准备,我告诉自己,杨阳长大了,终究要出去闯,早晚有一天我们会分开。也许还会重逢,也许会像师父和唐小婉一样终生不再相见,但,作为她无怨无悔选择的男人,我只有微笑着送她远行,才能对得起她在我身上付出的一切。
我时刻等待着这一天,足足等了两年。
那是我毕业之前,参加的最后一次校运动会,项目是四乘四百米接力,我跑最后一棒。杨阳也有项目,她报了一万米,并以初赛第二名的好成绩进入了决赛。
我上场的时候,杨阳在下面一边热身,一边看着我,若有所思。韩子淇领了一群表演系美女在下面组成了拉拉队,只给我一个人加油,喊得众兄弟们都向我投来的羡慕且嫉妒的眼光。
这事说来挺有意思,两年前我救了大黄一条命,从此被寝室的兄弟们当成了世外高人。他们没人再叫我小马了,纷纷称呼老子为“神马”,“马爷”。不久,老大在游戏里泡了一位本校师姐做女朋友,那姑娘有痛经的老毛病,一到那几天就疼得死去活来的。老大经过了大黄的事后,不管碰上什么事都会私下里问问我。
我们一起吃了顿饭,饭后我告诉老大,她女朋友寝室里有一件古董,阴气太重,可是她从小就把那东西放在床头,当护身符用,那就是她的病根。他去问那女孩,女孩说她小时候爱做噩梦,她奶奶就给她买了一个清朝的瓷鱼,让她放到床头,说可以辟邪。摆上之后她果然不做噩梦了,所以就形成了习惯,这么多年不管去哪都带着了。
我教了他们一个法子,送走了瓷鱼,师姐的病很快就好了。她觉得特别神奇,于是就跟自己的闺蜜们说了,闺蜜们又跟别的闺蜜们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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