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旅长不悦道:“皮参谋长此言差矣,我们现在最该做的,不是着急莽撞地打破这种消耗对我们有利的战略态势。
而是要继续像磨盘一样碾碎敌人,一点点消耗它的兵员、它的装备和它的士气。”
他加重了语气,目光紧紧盯着苏耀阳,“我们抓紧时间,拼命地积蓄力量。
整顿地方政权,动员民众,扩大武装,发展生产。
等到鬼子的大部分力量被耗得差不多了,等它的力量真正开始不可逆转地衰落下去,那时候……”
说到这里,他用力一挥手:
“那时候再发起雷霆万钧的总反攻,毕其功于一役!岂不是水到渠成、事半功倍?苏团长,咱们打这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旅长这番话有没有道理?
特娘的实在太有道理了,条理分明,既有现实中双方实力对比的清晰认知,又紧扣持久战理论的战略要求,更暗合了敌我实力对比的客观规律。
一番话下来就连一旁的副参谋长和柳师长也是连连点头。
但苏耀阳却有自己的打算,他缓缓摇了摇头:“陈旅长,我承认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知道这次虽然我们打了胜仗,但相比于整个日本军队,我们的实力还是不足。
但有些帐却不能这么算,如果非得等到一切准备完毕才去做,那我们跟机器有什么区别。
生而为人的我们和其他动物草木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拥有最真挚的情感,而这些情感是不能简单的用一句实力对比来形容的。
我们早一天光复山西,山西的老百姓就能早一天摆脱鬼子的魔爪。
即便不能立即光复山西,但只要我们能多消灭一个鬼子,就能多拯救一些百姓,只要能多挽救一个濒临破碎的家庭,我们的牺牲就有了意义,你们说呢?”
一番话下来,副参谋长和陈旅长三人不吭声了。
当然,不吭声并非是他们认为自己错了。
事实上,双方谁都没错,大家的目标是一致的,区别只是在于实现目标的方法不一样。
陈旅长揉了揉鼻梁,一时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按理说,山西民团虽然和他们并肩作战过,但双方并不是隶属关系,他们没有权利对山西民团的行动指手画脚,但通过这几次的战斗,他们对于山西民团的战斗力之强,装备之精良的印象简直太深刻了。
可以这么说,如今的山西民团已经在不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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