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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快快!都他娘的给老子动起来!”
他指着前方那片被山体环抱的谷地,唾沫星子横飞,“所有单位,立刻架设炮兵阵地,并做好伪装。
防空营和步兵营的防御和防空阵地也必须同步架设好。
半个小时后……也就是中午十二点四十八分之前,我要看到一个能立刻开火的、伪装完好的炮兵阵地!听到了没有!都给老子快点!”
“是!”
山谷中,上千名士兵齐声应诺,声震四野。
命令一下,整个车队瞬间就活了过来,变成了一个高速运转的精密战争机器。士兵们如同蚁群般从卡车上跳下,开始有条不紊地忙碌起来。
沉重的卡车后挡板被“哐当”一声砸下,一门门狰狞的155毫米m1榴弹炮,在绞盘和士兵们的号子声中,被小心翼翼地从车上卸了下来。
这些重达数吨的钢铁巨兽,在士兵们手中却仿佛有了生命。
炮班的士兵们分工明确,有人用工兵铲飞快地在预定炮位上挖掘驻锄坑和轮胎坑。
有人则合力展开那两条粗壮的炮架,随着“咔哒”一声巨响,巨大的驻锄被狠狠地砸进土地里,将火炮从行军状态,变成了随时可以发射的战斗状态。
与此同时,防空营的士兵们正在阵地四周的高地上架设四联装的高射机枪和博福斯40毫米高炮,乌黑的炮口警惕地指向天空。
步兵营的士兵则在更外围构筑起了环形防御阵地,机枪、迫击炮和铁丝网,将整个炮兵阵地守护得如同铁桶一般。
巨大的伪装网被一张张展开,将整个山谷都笼罩在一片斑驳的阴影之下。
而整个阵地上,最考验人、也最震撼人心的,无疑是搬运炮弹的场景。
一名名上身赤裸、只穿着军裤和军靴的炮手,露出了古铜色、如同岗岩般结实的肌肉。
他们从弹药卡车上,将一个个沉重的木制弹药箱往下搬。
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儿,一枚155毫米高爆榴弹,连同发射药筒,少则四十五公斤,重则五十公斤,一个弹药箱里就只能装这么一枚宝贝疙瘩。
一辆卡车里,装载着少则几吨,多则十几吨的炮弹。
炮手们两人一组,咬着牙,青筋从脖子爆到手臂,将一个个弹药箱扛在肩上,步履沉重却迅速地运往各个炮位旁的弹药堆放点。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们黝黑的脊背上流下,在尘土中冲出道道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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