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灯光随即暗了下来,只有应急灯发出惨淡的红光,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是蒙了一层血色。
1972年4月12日下午,伦敦唐宁街10号的会议室里,约翰牛外交大臣道格拉斯-霍姆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下名字时,万宝龙笔尖在羊皮纸上微微晕染开一片蓝色。窗外突然下起雨来,雨滴"噼里啪啦"打在维多利亚风格的窗棂上,顺着铅制排水管"哗哗"地流向地面。壁炉里的火焰不安地跳动着,木柴燃烧发出"噼啪"的爆裂声。
"立即终止与白象的核燃料协议。"他对秘书说道,声音淹没在一道惊雷中。他西装翻领上的罂粟花纪念徽章在闪电照耀下泛着诡异的红光。秘书手中的韦奇伍德骨瓷茶杯"当啷"一声掉在银质托盘里,茶水溅在雪白的袖口上,留下褐色的痕迹,像是一块难看的胎记。
在白象驻伦敦大使馆内,武官夏尔马一把扯下墙上的约翰牛女王肖像,橡木画框砸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巨响,防弹玻璃碎片四处飞溅,有几片甚至嵌入了波斯地毯的织纹中。他的制服领口被自己扯开了一颗扣子,金线绣制的肩章因为剧烈动作而歪斜。
"该死的殖民者!"他的怒吼惊飞了窗外的鸽子,灰色的翅膀拍打声与使馆警报器的"呜呜"声混成一片。办公桌上的西门子电报机突然自动打印起来,黄铜齿轮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像是某种机械生物的咀嚼声,纸条上缓缓出现一行字:"巴黎跟进制裁",油墨在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化学气味。
1972年4月12日晚,巴黎爱丽舍宫的新闻厅里,高卢鸡外长舒曼的漆皮皮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急促的"哒哒"声,回声在镀金穹顶下久久不散。他解开双排扣西装时,黄铜纽扣与话筒碰撞发出轻微的"叮"声,领口别着的荣誉军团勋章随之晃动。
"高卢鸡共和国决定..."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在浆得笔挺的衬衫领口上下滚动,"终止与白象的核技术转让。"他的钢笔在文件上划出长长的"嘶啦"声,力度之大几乎划破纸张,墨水在纸面上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摄影师们的镁光灯立刻闪成一片,照得他眯起眼睛,眼角挤出几道皱纹,像是突然老了几岁。
在巴黎郊外的核燃料工厂,十二名白象技术员被礼貌而坚决地请出实验室。保安的皮靴在环氧树脂地板上踏出整齐的"咔咔"声,一串钥匙在腰间叮当作响,像是监狱长的标配。走廊上的应急灯突然亮起,在每个人脸上投下惨白的光。
"至少让我们带走研究笔记..."领队的辛格博士哀求道,手指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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