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所见到书妍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将昭昭的信递过去,纸张因为反复翻看而变得柔软,边缘微微卷曲。
书妍仔细读完,眉头越皱越紧。她揉了揉鼻梁:"如果新加坡和西安的两次非自愿性关系要定性为强奸,现有的证据远远不够。"她的指尖在信纸上轻点,"需要更具体的细节证据——比如事发前后的微信聊天记录、就医记录,或者能证明他利用职权胁迫她的直接证据,比如项目刁难的工作邮件、录音。"
"昭昭的手机不见了,"阮朝阳声音发涩,"聊天记录恐怕只有Albert才有。"
"那用私密照片威胁的部分呢?如果能证明他以此要挟,可以直接告他敲诈勒索。"
"没有。"阮朝阳摇头,"昭昭的信里只提到他威胁她,但没有留下任何录音或截图。"
书妍沉默片刻,又问:"流产手术的记录呢?或者公寓租赁合同?消费账单?"
"都没有。"
书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将信纸轻轻放回桌上:"很难,朝阳。从这封信来看,对方是个老手,很懂得用'恋爱关系'来包装自己的行为,甚至让受害者自己都产生认知混淆。"她抬眼看向阮朝阳,"法律上,如果受害人曾经在某种程度上'同意',或者没有明确反抗的证据,就很难认定非自愿。"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阮朝阳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
"可以让昭昭的父母起诉,同时向MaXWell发律师函,要求暂停Albert的职务,并配合提供出差记录等证据。"书妍的语气冷静而克制,"但说实话,如果这个人足够谨慎,他很可能早就清理掉了所有书面把柄。"
窗外,西宁的夜风卷着细碎的沙粒拍打着玻璃。阮朝阳盯着桌上那封信,昭昭的字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像她最后留下的、无声的求救。
——-
周五。
阮朝阳刚放下包,Amy就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眼睛亮得惊人:"听说了吗?Albert被停职了!"
"什么时候的事?"阮朝阳的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咖啡杯。
"就昨天!"Amy压低声音,却掩不住语气里的兴奋,"前天财经媒体爆了个大新闻,就差没把'MaXWell'三个字直接印在标题上了。你是没看见公关部那群人的脸色——"
她做了个夸张的抹脖子动作,"HR要再不动手,董事会怕是要先拿他们开刀了!"
阮朝阳打开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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