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醉是我不对,但你不陪我也是你不对……我们这么久没见,不要吵架。”
程淮舟喉结滚动:“阮朝阳,我生气的时候,你脱光也没用。”
“真伤人!”她故意蹭了蹭,“那我真脱了?”
他别过脸,可身体反应骗不了人——根本不用脱,他就已经起力了。
“程淮舟,”她得意地咬他耳朵,“好像不需要我脱呢。”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像在恼自己的不争气。
“别生气了……”她贴着他唇角呢喃,“你不想我吗?我很想你……”手顺着腹肌往下,“也想要了。”
---
程淮舟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想要?”他嗓音低哑,眼底暗潮翻涌,“那就好好认错。”
阮朝阳呼吸微滞,指尖还停在他腰腹间,能清晰感受到他绷紧的肌理--明明已经情动,却偏要折磨她。
“我错……”她话未说完,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被他反压在沙发上。阿尔法识趣地叼着玩具溜进卧室。
程淮舟单手扯过领带,将她双腕缚在头顶,膝盖顶开她的腿。“错哪了?”
“不该喝醉.……”她挣了挣,真丝裙摆早已卷到大腿根。
“还有?”他俯身咬她锁骨,留下淡红齿痕。
“不该去酒庄……”
“继续。”手掌探入裙摆,指尖不轻不重地画圈。
她浑身发颤,声音染上哭腔:“不该让方予衡送…..”
“呵,”他突然抽手,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起身,居高临下地睨她:“今晚就这么躺着,不准动。”
“程淮舟!”她不可置信地瞪他。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她送的袖扣--“不是想要吗?”俯身在她耳边呵气,“求我。”
阮朝阳眼眶发红,脚趾蜷缩着蹭他小腿:“..…快点。”
领带应声而落,他掐着她的腰狠狠,撞碎她所有呜咽。
他们总是这样。
自从程淮舟接下迪拜这个项目,每隔几周就会飞回上海短暂停留两天。他会带她去吃外滩新开的法餐,或是藏在老洋房里的西班牙小馆,他们做爱,遛阿尔法,在深夜的阳台上抱着对方发呆。
快两年了,他们早已摸索出最适合彼此的相处方式-
见不到面时,隔着屏幕什么小事也能吵几句;可一旦见面,只要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