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钱包里抽出几张卡片推过来:"客户送的消费券,帮忙花掉。这些甜品券也是。"
阮朝阳眼睛一亮:"混到总监就有人送这些吗?"
"混到总监,"他轻笑一声,"你还看得上这些?"
"你看不上,那我帮你花掉。"她伸手去拿,又突然停住,"程淮舟,这些卡给我了,我有处置权对吧?"
"嗯。"
她把两张卡挂上闲鱼,标价九折。这些卡每张面值1000。
这天,在云端,阮朝阳正和闲鱼买家讨价还价。程淮舟的阴影突然映照下来,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那句"九折出,可小刀"。
"你......"
空气瞬间凝固。
"对不起。"她抢先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我只换了两张,但我需要现金,我拿到工资就可以还给你。”阮朝阳把剩下的卡放在他桌上。
程淮舟看着她低垂的头顶,突然伸手抬起她的下巴:"阮朝阳,你就算拿我的卡花我的钱,也不会改变我们之间什么。"他的拇指擦过她发红的眼尾,"我程淮舟的女人,不需要做这种打折变现的事。显得市井小家子气。”
市井小家子气,阮朝阳确实被这句话刺痛了……
这句话像记耳光,抽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拿你的卡折现是我不对。但你不能这么高高在上的说我。别说有一天,我也能靠自己获得你现在拥有这些。
我是家境普通,我本来就是小市民,但就算你生来就在罗马,也不代表你灵魂比我高贵!"
阮朝阳红着眼眶抓起包包跑回了家。
她第二天,就把那块百达斐丽放回了云端的岛台上。
他们之间,一些被她刻意模糊的差距和问题,此刻,变得尤为清晰。
——
事情在一件件变糟,像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塌。
爸爸的身体好像在崩溃边缘,化验单一次比一次糟糕,妈妈的电话里带着压抑的哭腔:"幺儿,回来吧..."
重庆医院的走廊长得没有尽头。病床上的爸爸瘦得脱了形,苍白的脸色几乎与床单融为一体。阮朝阳整夜整夜地睁着眼,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血痕,生怕一闭眼,监护仪就会拉成直线。
那天阳光出奇地好。爸爸突然有了精神,执意要坐起来。
"幺儿..."他冰凉的手抚过她的发顶,"记得你第一次骑自行车吗?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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