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霍然起身,碾过地板的声响格外刺耳,"还让你生出擅作主张的资本,带着阿尔法跟人在山上过夜?"
换作平时她早该炸毛了,可此刻望着他泛红的眼尾和下巴的胡茬,那些呛人的话突然堵在喉咙里。
“你特意飞回来...就为了跟我吵架吗?"她仰头看他,眼眶先热起来,"不管你提早回来是不是因为想我了,反正我很想你,我不想跟你吵。"
"林墨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朋友,就像Patty对你的意义一样。"
"你确定林墨和Patty一样?"他逼近半步,阴影将她完全笼罩,"看看你现在心虚的样子!如果只是炮友关系,你勾搭多少人我都不管。现在恢复原状还来得及,我再说一遍——"
"程淮舟!"她猛地站起来,胸口因激动起伏,"我不吵架是因为想你,但不代表我没脾气!今天是第一次,你以后再敢说这种话,我扭头就走!"
话音未落她就伸手环住他的腰,指尖刚触到他紧实的腰线,就被他抗拒地推开。
"你确定要推开我?"她仰起脸,睫毛上的水光在灯光下明明灭灭,"程淮舟,不管我们吵的多凶,我抱你,是在哄你,这次推开我,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他的手臂僵在半空,指节因用力泛白。良久,那只抗拒的手终于垂落,任由她把脸埋进他的衬衫里。
"林墨从始至终都在friend ZOne,"她的声音闷在布料里,"就像你和Patty五六年没越界一样。我从不怀疑你们的交往尺度,也请你相信我的分寸——"
她仰起沾着泪痕的脸,目光却异常坚定:"以后不管我爱你再深,也会保留自己的社交圈。程淮舟,你可以不信我,但必须尊重我。我也会尊重你。”
他垂眸盯着她泛红的鼻尖,喉结滚动着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嗤笑,那声"你的分寸"到底没说出口。
程淮舟这个人,在阮朝阳二十三年的人生里,是独一份的存在。
他的能力与才智是她见过最耀眼的,而他那难搞的脾气和刻薄的嘴,也同样令人印象深刻。Emily说得没错,在公司里,大家要么因他的能力而敬畏他,要么因他的严厉而惧怕他。JaSOn或许是唯一能称得上他朋友的人,就连Patty都还差些意思。
他无疑是强势的——这一点阮朝阳心知肚明。能走上金字塔顶端攫取社会资源的人,骨子里都刻着强势。即便是总给人正向反馈的Patty,或是温声细语的J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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