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香港办公室灯火通明,玻璃幕墙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显然刚结束一场漫长会议。
当镜头里出现穿着裸粉色蕾丝睡裙的阮朝阳时,他的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阿尔法呢?"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度。
"在这儿呢。"阮朝阳把镜头转向沙发,阿尔法立刻矫健地跳过来,大脑袋亲昵地蹭着她的肩膀。湿漉漉的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程淮舟眯起眼睛:"我家狗什么时候去的你家?"
"昨晚开始的..."阮朝阳挠着阿尔法的下巴,故意不去看屏幕,"我最近加班太晚,跑来跑去实在太累……”
"累有狗保姆。"
"可阿尔法自己在家多可怜。"她低头亲了亲阿尔法的耳朵,"对吧宝贝?"
阿尔法配合地"汪"了一声,歪着头看向屏幕里的主人。
程淮舟突然松了松领带:"你不问我什么时候回上海?"
"随你啊。"阮朝阳装作漫不经心地整理睡裙肩带,"香港办公室不是美女如云吗?乐不思蜀了吧?"
屏幕里的男人突然凑近,镜片后的眼睛危险地眯起:"阮朝阳。"
"干嘛?"
"把睡衣穿好。"他的目光扫过她滑落的肩带,"还有,阿尔法可以留下。"
阮朝阳正要道谢,却听他继续道:"作为交换,每天视频改成两次。"
"你——"
"现在,"程淮舟看了眼腕表,"跟我说晚安。"
"阿尔法,跟爸爸说拜拜。"
"你呢?"
阮朝阳翻了个白眼:"Nathan,拜拜!"
视频切断前,她分明听见他低笑了一声。阿尔法困惑地看着她突然泛红的耳尖,不明所以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
晚上十点的商圈依然热闹,阮朝阳单脚撑着路灯杆,看那个滑板少年牵着阿尔法在广场上转圈。阿尔法兴奋地吐着舌头,蓬松的尾巴像旗帜般高高扬起,拽着滑板跑得飞快。
"慢点!"阮朝阳忍不住喊道,受伤的左脚虚点着地面。她昨天遛阿尔法被这男孩撞倒了,崴到了左脚踝,旧伤处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冒了冷汗——中考体训留下的老伤,两年前遛阿尔法时又崴过,这次肿得格外厉害。
手机突然震动,程淮舟的视频请求跳了出来。她手忙脚乱地接通,镜头里出现男人疲惫却依然锐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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