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红衣愤然推开眼前之人,那力道却又恰到好处,既能推开,又不至于让他摔跤,“该死的,谁叫你出来的,醒了就能耐了是吧,给本姑娘回去好好躺着,别砸了本姑娘的招牌,你可还欠着本姑娘一千两黄金呢,要是挂了,我找谁要去。”
虽然霸道了一点,虽然凶悍了一点,但是却是让他更加欲罢不能,这才是他的素素,那个不被任何东西束缚,只做自己想做之事的素素。
“素素陪我一起。”温如玉厚脸皮的拉着夙柳柳的手向屋内走去,那脚步看似坚定,却又有些发虚,毕竟刚醒,一醒来没有见着想见之人,跑得太急,没有再昏过去已经是幸事。
“别叫的那么亲热,我们不熟,还有,我不是你的素素,我叫夜琼。”夙柳柳很是不爽的回绝道,但是却没有甩开他拉着她的手。
她不躲了,也不想躲了,五年前种种误会,都只是造化弄人,是那些世俗繁琐之事所迫,他并没有做错什么,哪怕是伤害,也是为保护她。即使是想恨想报复,五年的离别已经足以,而她这又何尝不是折磨她自己。
至于爱的方式,其实他的保护并没有错,五年的沉淀让她明白了太多太多,他一味的保护她,她又何尝不是要一味的犯险,就是因为他爱她所以才不让她受到伤害,而她又是因为她爱他,所以才要与他并肩天下,说到底,他们都只是在以自己的方式爱着对方,这,又有何之错?
明明是相爱的,不是么?
既然如此,又何必太执着,又何必在相互折磨,早在心遗落的那一瞬间,一切就都已经注定不是么。
只是,她是不会轻易让他知道她所想的,他以前对她那么凶悍,不凶回来,她对不起自己。
“素素,我饿了···”
“鸣一,给你主子拿饭,白饭就好,随便弄个青菜,伤口还没有愈合,不适合吃荤菜。”
“素素,我想洗澡。”
“伤口没有愈合,还不能碰水,鸣一,给你主子拿块布,弄点水,给他擦拭就好。”
“素素,我伤口痒···”
“抓裂了,你就死定了。”
······
一声撒娇似的叫唤,一声霸道的回应,这样的对话每日都在延续着,两人在斗嘴之间总是洋溢着一股无法散去的暖意,而鸣一则很是悲催的成为了那个炮灰,小姐吩咐的事情他不敢不做,他不做,小姐要劈了他,但是每次到主子面前都要被主子批得要死,还被记恨上了,搞得他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介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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