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我断然不会伤重至此,令他逃脱!」
太子惊讶:「他是异人?」
姚醉点头,叹道:「这次的事,虽非我昭狱署主力,但陛下责令我等调查这群余孽多日,皆无所获,这次又令人逃脱,实在愧对陛下!
我昨晚便清醒过来,一直在反覆思量,愈发觉得,上次范质之死一案,疑点颇多,许多以往对余孽团体的猜测,只怕都是不准的。」
顿了顿,姚醉神情凝重道:「并且,与那封於晏交手,我也并非全无收获。」
太子愣了下,眼神陡然明亮起来:「你是说————有了线索?」
姚醉沉吟了下,斟酌开口:「的确有条线索,我昨夜反覆回想,总觉得那封於晏最後与我交手时,施展出的招法有些不对。
此人内功深厚,但武道底子平平,真正伤我,乃是用异术偷袭————可偏偏,最後与我拼死搏杀时,却用了一手极漂亮的武道法子,险些令我毙命当场!」
「这前後对比,极为突兀!」
姚醉仿佛在回忆那场厮杀,「而最令我在意的是,他用的那手段,赫然有着极为浓郁的军中痕迹。」
「军中痕迹?」太子一怔,「不对吧,难道他出身南周军队?可军中不该有异人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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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南周————」姚醉犹豫了下,仿佛不大确定地说:「那招法极为个人,并非军中通行的手段,我看着,总觉与————与苏镇方的路数有些相似。」
太子怔然,旋即神色陡然严肃起来:「姚署长!慎言!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条件?」
摇摇晃晃的车厢内,李明夷疑惑发问。
昭庆颔首,耐心解释道:「他的意思是,虽派人查证,确定了你昨日行踪。可这无法证明,你与苏镇方接触的事————没问题。所以,按理说,你该被关押几天,等待调查。」
顿了顿,她补充道:「但本宫与滕王可以做担保,将你提前带出来,可作为代价,你接下来最好不要四处走动,恩,也不用回家,就在王府内住一段日子,等彻底洗脱嫌疑,再自由活动。」
这算什麽?禁足吗?
李明夷心中一沉。
果然————提前做的一些安排,无法完全避免被怀疑。
在行动前,他很认真地想过如何掩藏自己的嫌疑,所以,他提早就让司棋去斋宫,请小姨帮了个忙。
不只是安排重华暗中保护,还额外抽调了两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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