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我说局长我不是还好个酒吗,给你添麻烦了。”
“你猜柳局长怎么说,他说老郭,干刑侦就是要这真性情,有了真性情才能肝胆相照。’我说:‘天不怕地不怕,就怕禁闭室那张门禁卡。’‘哎,老郭,我可没关你禁闭啊。’你说柳局长有多滑头。‘那次是找了个地方让郝比陪你醒酒,不算禁闭,也没对你老郭做笔录。账上可没记下这一笔,你还顺手牵羊,收了个徒弟。’‘行行行,感谢柳局长开明。’‘退休后,就要多喝几杯,把过去欠的酒全部补上。’柳局长对我说。”
“老郭,你不要走,我曾经说请你喝酒,因为工作忙一直没有机会,正好现在病假,可以喝酒,今晚我请你喝酒。”郝比说。
“改日改日,等你身体好了再说。”
“我这是小毛小伤,不碍事的。我马上让外卖把酒菜送来。”
郝比在手机上点了外卖,不一会儿,果然老酒、花生米、猪头肉全部送到。
“我们就在走廊拐角找个地方,一张方凳,两把椅子就能把酒桌搭起来。”
二人移师到走廊的拐角处,有些鬼鬼祟祟,一会儿走廊里酒香扑鼻,惹得许多病人伸头观看。
二人正端杯,老郭一把掌拍死一只蚊子。
“蚊子也要饱餐一顿啊。”老郭将手的血伸给他看。
“我们的一个案子,久侦不破,一人死在出租屋里,狡猾的凶手清理了现场,什么证据都没留下,后来再次勘察现场,一只蚊子上来凑热闹,我一挥掌拍死了它,就突然来了灵感,凶手曾经来过房间,他在这里作案时,会不会蚊子也上来凑热闹,这屋子里会不会有一只带着凶手血的蚊子,你这样想,果然就找到那只蚊子,果然这屋里就有这样的一只死蚊子,我们据此抓到了凶手。”
“这个世界是一个庞大复杂的纠合体,而许多时候我们的感觉我们的意识完全忽视了它们。”
“我们辖区一个老炮儿,个个都想他死,可他滑得像泥鳅,坏事做尽却很难办得死他,看着那主儿那叫个恨啊。后来在看守所里,他脑门上有一蚊子,他就一挥手,‘啪’的一声,哎哟,脑溢血,死了!”
“我们刑侦人有许多朋友,包括蚊子苍蝇,真的,干了一辈子刑侦,我现在真不忍心随手拍死一只蚊子。”
几杯酒下肚,老郭突然流下泪来。
“哎,到这个时候,才知道没有穿上白衬衫,是一种遗憾。”
“你的遗憾,大概率会由你女儿婷婷来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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