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锅子,瞬间燃了爆了。
钱继渊脑海迅速划过这样的念头。
她笨拙地沉浸在这个过程中,她戴上围兜,卷起手腕,露出白嫩的皮肤,她这样儿就是一个妻子样,我应该毫不迟疑地将她搂进怀中。
钱继渊从身后抱住她,手在她的腹部围成个圏。
一年两年 娶妻让你作诨家
两年三年 和你生下胖娃娃
三年四年 娃娃开口叫嗲嗲
四年五年 幼儿园里他笑哈哈
悦悦扔掉锅铲,捧腹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钱继渊说。
“我也是。”悦悦说。
“第一次见你,你对我那样好,就觉得搂住了大柱子,多大风雨都不怕了。每天都怕,就像待在一个屋子里,待在一个人的怀中,不怕,人什么都不怕多好,其实我一直对自己感到自卑,就是与鹿巢会的那些小姐妹们在一起也是这样的感觉。但骨子里又不安分,又想,想自己面前出现一个人,像救苦救难的菩萨,与你那一夜后,就产生一种感觉,感觉你还会来,会带我走,那样的心情真好,盼一件事情,盼一个人,从早上两眼一睁就盼就想,那念头一直纠缠着,然后就觉得自己不该将那些伤给你看,要漂漂亮亮的,那些伤肯定让自己变丑了。”
“悦悦,我是看了那些伤,才喜欢上你的。”
钱继渊为悦悦买回许多炒货,葵花籽、花生、蚕豆……
“我就想找一个我愿意为她剥瓜籽的女人。悦悦,你将嘴张着,我来给你剥瓜籽。”
于是悦悦张口以待,钱继渊将瓜籽壳剥得“哗哗”响,那声音里传递着他无比的愉悦。
“你看花生肚子里像是怀着双胞胎,还有三胞胎四胞胎。”钱继渊说。
没等她回答,又拿出颗葵花籽。“啪”地剥开,你看是个男孩。”
“花生怀上四胞胎,身子还是那样优美,婀娜多姿。”
没待悦悦说话时,钱继渊又说:“这小人儿也会在肚子里蹬腿踢脚吗?肯定会的。”
“葵花籽、花生壳都有一个大肚子,它们都带着大肚子来到这个世界,好幸福的样子。只是它们不会讲话,你要问一声这花生,你幸福吗?它一定乐呵呵地说,幸福!”
钱继渊拿起一个花生问:“花生,你幸福吗?”
“悦悦,你回答呀。”
“你问的是花生。”悦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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