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的目光在王妙妙脸上停留许久，茶馆里喧嚣的人声仿佛都褪去了。眼前这个女子，不过双十年华，眼眸却亮得惊人。
“造船技术？”王妙妙微微偏头，手指无意识地在茶杯边缘划着圈，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听起来就很有意思。不过，陆先生，你确定只是想让我去‘学’？而不是顺便……嗯，做点别的？”
陆川心中微凛，这丫头的心思果然通透得可怕。他面上不动声色，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掩饰住内心的波澜：“哦？王姑娘以为，还能做些什么？”
王妙妙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声音清脆：“还能做什么？要么是想打通海上商路，要么是想防着这些鬼佬日后翻脸。不过以你的性子，恐怕是两者都有吧？”
她顿了顿，看着陆川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继续说道：“西方那些船只，我虽没亲眼见过，但听往来的行商说过，体型巨大，能抗住远洋风浪，比咱们大夏现有的漕运船厉害多了。他们敢驾着船丈量土地，靠的就是这船。”
“你倒是看得通透。” 陆川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残酒，酒劲早已散去，只剩下几分清醒的考量。
“但去西方可不是儿戏，海上风浪无常，说不定还会遇到海盗，更何况，进入西方之后，难得地方才刚刚开始。”
陆川笑着看着面前的王妙妙。
这王妙妙实在是太聪明了，只不过是只言片语之间就能够推敲出这么多的内容。
既然如此的话，反倒是不如将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遮遮掩掩的反倒是落了下乘。
“这些我都想过。” 王妙妙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风浪也好，海盗也罢，做生意本就是在刀尖上讨生活，我从小跟着父亲走南闯北，什么样的风险没见过？”
王妙妙的声音很轻，但是话语之中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自信。
沉吟了片刻之后，才再一次开口：“如果你确定想要我去，我可以尝试着去做。”
说到这里，王妙妙轻轻的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眼前的陆川。
手指在桌子上缓慢的敲动。
哒哒哒的声音，仿佛是在敲动着陆川的心弦。
“不过。”
王妙妙也并没有藏着掖着，反而是非常认真地看着面前的陆川：“我能够得到什么呢，你应该也知道我是一个生意人，我的家中也是做生意的。”
“所谓商人便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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