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那一堆残渣，看到一角纸片上有个模糊的印。
“是他们的私印。”她说，“烧的是内部文书。”
白璃点头：“我已经存了备份，随时可以传出去。”
沈知律看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她在想下一步怎么走。萧云谏虽然退了，但不会停下。他一定会查是谁破了封印，而线索迟早会指向这里。
她摸出银戒剩下的那块碎片。边缘已经融化，看不出原来的纹路。她把它放进阵盘中央的凹槽里。
“要启动系统，得用我的血。”她说。
白璃看着她：“又要受伤？”
“没办法。”沈知律划开指尖，血滴在碎片上。碎片微微震动，接着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连进阵盘。
屏幕上的红点多了起来。三十多个位置同时亮起，全是萧云家族的据点、运输路线、通讯站。
“现在，他们一动我就知道。”沈知律说。
白璃看着数据流滚动：“你要盯死他们？”
“不只是盯。”沈知律声音低，“他们在找什么。那份地图不是终点，钥匙也不是。他们想重启的东西，比封印更深。”
白璃没说话。她调出另一组数据：“今天早上，有一批药剂运进了天阙医院地下层。标签是‘神经抑制剂’，但我查过成分，里面有噬灵草。”
沈知律抬头：“他们准备对付阵法师？”
“不止。”白璃点开一段监控，“昨晚有个穿长袍的人进了萧云溟的宅子，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箱子。我没看清内容，但箱子上有符文锁。”
沈知律盯着画面。那人走路的姿态很熟，像是刻意压低身形。
“把录像放慢。”她说。
白璃调整速度。那人抬手开门的一瞬，袖口滑下一截手腕。皮肤苍白，右手食指缺了半截。
沈知律眼神变了。
“是韩九幽的人。”她说，“他动手了。”
白璃问：“要不要查那个箱子？”
“不急。”沈知律靠在椅背上，闭眼几秒，“现在我们能看到他们的动作，但不能暴露自己。你继续守系统，有任何异常立刻标记。”
“那你呢？”
“我得恢复。”沈知律睁开眼，“逆律之痕还在体内，它不稳定。我要把它控制住。”
白璃点头：“我给你换了新密码，以后进出都用虹膜识别。店里其他员工都不知道你在。”
沈知律看了她一眼：“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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