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凡收敛气息,垂下眼,模仿原主的颓丧,低低应了一声,关上门,将琴盒往身后阴影带了带。
“您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放轻,带着原主的忧郁疏离。
周芬走近打量他:“阿梅上午给我打电话了。她说……说你会武功了?是不是真的?”语气充满难以置信。
王凡瞥了眼擦拭家具的阿梅:“不会武功,只是学了段时间跆拳道。”
“真的只是跆拳道?”周芬不信,目光扫视着他,“阿梅说得……挺像那么回事。”
“她可能不想待在这小地方。”王凡敷衍着,身体侧移想挡住琴盒。周芬视线随之落在琴盒上。
“咦?你拿的什么东西?琴盒……”她好奇地伸手。
王凡向前半步隔开她的手,不耐地打断:“一个同学借放的东西,贵重,别碰坏了。”他将琴盒靠到墙角阴影里。
周芬讪讪收手。小儿子的疏冷让她心头一酸。她想起另一个目的,挤出笑容:
“小凡……家里……你爸和你大哥那边……气可能消些了?妈今天来是想说……等他们消气了,妈想办法求情,接你回王家?总比一个人孤零零的好……”
回王家?王凡脑中闪过原主记忆中压抑窒息、充满算计羞辱的王家。那个懦弱的原主被设计陷害,扣上污名扫出门。幕后黑手很可能就是长兄或其他人。回去?自投罗网。
他抬眼看向周芬。窗外微光映在他眼中,没有原主的惶恐哀求,只有周芬陌生的冷然。
“不必了。”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我在这里挺好。”
“挺好?”周芬急道,“哪里好?毕市就是个小地方……”
“清净。”王凡打断,“王家……太吵了。”
这两个字刺得周芬一窒。儿子的沉静让她感到巨大陌生。
“可是……那终究是你的家……”周芬底气不足,眼圈泛红。
王凡不再解释,走到桌边倒水喝了一半。冰冷的水压下燥热和硝烟气。他背对周芬:“很晚了,您回去吧。路上小心。”
逐客令委婉却坚决。周芬张了张嘴,看着儿子冷漠的背影,所有话堵在喉咙。她感到害怕、心痛。
最终,她拿起包,低声嘱咐:“那……照顾好自己……有事……记得给妈打电话……”声音哽咽。
她一步三回头走向门口,拉开门。楼道光线短暂涌入,勾勒出她佝偻落寞的背影。
门轻轻关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