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大药,至等真又如何?过不去壳关,难成筑基境,始终是一蝼蚁。
理应像季扶尧对余神秀一样,及早按死。
哪怕祖师震怒,木已成舟,还能怎样?
八君後裔蒙受先祖余荫,冥玄祖师总不能将我们连根拔起。」
这位兑峰真传收回目光,身形一纵化作虹芒,遁入太明殿。
他手持符诏,通行无阻,撞开层层如烟障般的天地胎膜,步入太明界内,立刻就有执事上前相迎。
「见过庞真传。」
这执事生得圆脸和善,模样宛若弥勒。
「不知真传驾临太明殿有何贵干?」
庞仲望负手在後,连正眼都没看那圆脸执事,只淡淡问道:「我想用道业,换宙光地十日修炼。」
八峰洞天都能调整宙光流速,只是彼此相差甚远。
唯有乾峰能做到洞天一日,外界十年。
庞仲望说要支取十日,实则就是闭关百年参悟炼法。
「恐怕不成。」
圆脸执事面露难色。
「震峰的袁真传已经在里面修炼了。」
庞仲望皱起眉头:「袁师兄只支取了八日,如今算算,也该快到头了。」
圆脸执事拱手作揖,回道:「回禀真传,长明天池的姜道子亦要用宙光地。」
庞仲望眉毛向上扬起,面容微沉:「我却记得,支取宙光用於修炼的规矩,只看道业多少,而非身份尊卑。」
这话语气淩厉,刺得圆脸执事神色讪让,不敢作答,只能陪着笑解释:「姜道子是先来的,只因震峰的袁真传占着宙光地,他才去太常龙阁择选功法了。」
庞仲望毫不买帐,冷声道:「宙光地什麽时候讲先来後到了?我为宗中立下不少功劳,积攒了不少道业,难道还不及道子一句话?」
圆脸执事顿时犯了难,暗自叫苦。
这位兑峰真传明显是想落姜道子的颜面,却拿他来出气。
气氛僵持之际,太明界内的恢弘道殿突然喷薄出瑞霭彩光,金气大盛,割裂长空,仿佛有百万刀兵齐齐碰撞,音波层层炸裂。
袁逍踏步而出,身後金白光华璀璨夺目,圆脸执事擡头看了一眼,只觉得双目刺痛,当场流下泪水。
袁逍闪身而至,收起气象,微微笑道:「庞师弟何必大动肝火。道子位尊,我等理应退让三分,省得失了分寸。」
庞仲望眉飞入鬓,语气稍缓,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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