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上肩的王虎问道,“不是说好明天再回?这才过了半日,现在回去安全吗?”
“嘿!瞧我这记性!”王虎一拍脑门,“爷爷确实嘱咐我明天回去。这次带了这些好东西,他老人家准要乐坏了!”说着他扛起包裹走向来时用巨石封住的洞口,张浩紧随其后。
二人来到洞口旁坐下,在寂静中等待时光流逝。
张浩默默翻阅着原主残存的记忆碎片——除了黑暗的天空、大地、雾气,以及关于王虎的零星信息,其他有价值的记忆都已消失殆尽。
在永恒的黑暗中难以感知时间流动,张浩只好数着绵羊催眠自己,最终沉入梦乡。
“醒醒,张浩,该回去了。”王虎摇醒了他。
张浩舒展了下筋骨,打开手电。只见王虎已走到洞口前奋力推动巨石,憋得满脸通红,那巨石却纹丝不动。
“王虎你怎么知道天亮了?”张浩心中疑惑,难道这世界之人有独特的计时之法?
“数黑羊啊,这是我爷爷教我的方法,我都数到两万多只了,肯定天亮了。”王虎说着还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你爷爷真是个天才。”
张浩看着王虎青筋冒起的额头,只得上前相助。二人合力移开巨石,各扛一个包裹钻出山洞,又仔细将洞口重新封好。
他们循着来路小心前行,不敢有半分偏离——在黑雾中极易迷失方向,一旦走错就可能永远回不到村庄。
嶙峋怪石间穿行半日,肩上七八十斤重的煤精石压得二人喘不过气来。
瘦弱的身躯在重负下摇晃不定,每次张口吸入那黑色的空气,火辣辣的痛楚便瞬间灼烧肺腑。
待他们终于踉跄着走出怪石林区,早已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当百米外的村庄轮廓映入眼帘时,张浩忍不住在心里惊呼——那矗立在村后的巨大石壁,竟像一面无比庞大的镜子。黝黑的壁面光滑如镜,笔直向上延伸,没入浓稠的黑雾不见顶端,左右两侧也同样隐入雾中,望不到边际。
村落就依附在这石壁脚下,百来户低矮的土坯茅草屋远远望去,宛如一片即将被永恒黑暗吞噬的坟包。
这些屋舍毫无生机地匍匐在巨壁之下,不似人造的居所,倒像是从这片焦黑土地上自发滋生出的、某种绝望的真菌群落。它们低矮破败,茅草屋顶经年累月浸染在黑雾中,泛着近乎腐烂的深墨色泽,与石壁和大地彻底融为一体。
整个村落被一圈布满倒刺的木栅栏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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