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指望它。”狼头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那套程序是咱们自己写的，只测过模拟器，真机验证还没做完。万一它在不该介入的时候介入，你记得第一时间手动切断——座舱左侧面板下方有个红色拨杆，上面标着‘ATSA’的，往下拨就是关。”
“记住了。”
顾轻舟走出作战室的时候，走廊里的灯比平时亮了几分，可能是基地在模拟“白昼模式”，让他提前适应外面的天光。但他心里清楚，今晚他将飞进的那片天空里没有一丝光。
晚上十点。停机坪。
说是停机坪，其实是基地最底层那个巨大的穹顶空间，地面被清出了一片足够“雨燕”滑跑的平整区域，四周的灯光全部调到了最低亮度，只剩几条蓝色引导灯带贴着地面延伸。那架黑色三角翼已经升到了地面，机腹下方的起落架在冷白色的地灯照射下泛着哑光。地勤人员围在机身周围做最后的检查，有人趴在地上用手电照进起落架舱，有人站在登机梯上往座舱里递什么东西。
顾轻舟穿着抗荷服，拎着头盔走过来。狼爪站在机头旁边，手里拿着一份检查单，见他来了，把单子递过来，“签个字。所有项目都打勾了，就差你签字。”
顾轻舟扫了一眼检查单上的项目——燃油、液压、飞控自检、数据链联通、武器挂载、光电吊舱、电子战系统——全部勾选完毕。他签了名，把单子递回去。
“挂载清点过了？”他问。
“二十枚250公斤级，两枚雷霆-2激光制导炸弹。”狼爪指了指机翼下方，“雷霆-2专门用来啃机堡的，你的前两发就是它们。后面那十八枚普通炸弹用来清外围和封路。”
顾轻舟点头，踩着登机梯爬进座舱。座舱盖缓缓合拢，把外面所有的声音隔绝掉。他扣好安全带，连接数据链终端和氧气面罩，打开主电源开关。全景显示屏亮起来，绿色的飞行数据和地形轮廓图在屏幕上铺开，左下角跳出一行白色小字——“ATSA系统已激活，状态正常”。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想起狼头的话，伸手在左侧面板下方摸到了那个红色拨杆，确认了位置，然后把手收回来，放在操纵杆上。
座舱里的通讯频道响了起来，狼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黔之驴，塔台呼叫，所有系统状态正常，可以滑出。记住——两点四十进场，三点二十之前脱离。地面部队的通讯频段已经写进你的数据链了，进场之后老鹰会主动联系你。”
“收到。”顾轻舟推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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