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着不慎,说不得今日的张广发不是以后的自己呢?
张广发现在已是心气全无,真真是在坐着等死的日期了,可说是很惨了。
何吾这时对张伯凌说道:“张大人,我想单独和张县令叙叙话,我们是老交情了,不至于这点时间都不给吧?”
张伯凌想了想,旋又看向张广发,迟疑着说道:“按道理通判大人和张县令的确是老交情,要是这都不满足也实在有失常情...”
“是啊,”何通判等着张伯凌最终的答案。
张伯凌还在犹豫,他也怕何吾和张广发有什么暗谋说出来,但明显对方是从五品的通判,高自己好几级,若是自己不允的话,岂不是有一个不敬上官的罪名?
那到时候何通判和张广发有没有什么密谋他是不知道了,但是自己一顶不敬上官的罪名,可是给扣上了,说不得自己还得吃一壶?
人啊,都是有利己主义、利己思想,所谓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正是这理。
“那何大人就和张县令谈一会吧,但时间不能太长了,毕竟张县令现在是重刑犯,公文已经发到了郡里,我们的折子也递送了京城,何大人也莫要让我为难啊。”
“绝不至于会让张大人为难的!”何通判笑着应承说道。
“那就好,”张伯凌点点头,随后朝着何吾拱手抱拳一礼:“那下官就先退下了。”
何吾颔首,旋即也朝着张伯凌拱手还礼。
等张伯凌走了后,何吾才看向张广发,而这时何吾脸上的笑意却是倏地消逝了,他走到牢柱跟前,对张广发低声道:
“老树巷地下妓寨的事没有供出别人吧?”
张广发“嗤”了一声:“我若是供出来,何大人也不会在这和我说话了。”
何吾定定看着张广发,一言不语,略略过了一会,才郑重神情道:
“我们,还有上面的人,不要供出来,我们保全你的儿子。”
张广发忽然激动起来:“你们是说,我若是供出来,你们就动我儿子?”
“这是个条件!”何吾的眼神里适时地露出了同情之色,“老张啊,到了这一步了,你,我们是捞不出来了,能怪谁啊?是你办事不密啊!”
张广发也叹了口气,眼中重新恢复那种失神的状态:“我知道了,我不会说的,”他眼珠忽然一轮,稍稍复了些色彩,“你们莫要动我儿子。”这句话带着祈求和哀切地语气。
时间过的很快,不到十天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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