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大人、大人,请您出来一下,属下的确有要事禀报……!”
“他妈的,”张广发骂了一声,手中本正扯着林清的衣服,这时猛然一松,——林清被这么猛地松开,身子本来被提出离地面一截,这时倏地摔在了地上。
张广发走到门后打开了门,对站在门口的何忠没好气道:“净他妈打扰爷的好事,说,什么事?”
何忠抬眼看了一眼自家大人身后面躺在地上的林清,心想,“这事说出来也不要紧,”于是就道:
“大人,是昨天晚上瑾园中秋诗会的事。”
“我不是说让你们不要管瑾园那边的事吗?那是陈县丞的事,等我一会这边完事了,我再去找陈铭算账……”
而张广发这话还没说完,就听何忠急切说道:“大人,陈县丞把瑾园诗会办的很漂亮。”
“什么?”张广发一阵惊诧,就瑾园中秋诗会那边,那简直就是无解,除非有人的诗才能超过江南第一才子柳冠庭去?
“莫非,还真的有人才如此高?”张广发心中暗暗纳闷,心中又为陈铭走了狗屎运而暗恼。
“大人,破解瑾园诗会困局的不是别人,而是……”何忠有些不敢说下去了。
“是谁?你倒是说啊?”张广发听到一半,就何忠又支吾着住嘴了,不由急道。
“那人,正就是那林清了。”何忠终是说了出来,然后他抬眼偷打量自家大人,要是自家大人发火,把脾气发在自己身上,还真就是无妄之灾了。
而张广发一听是林清,先是愕然,随而又是惊疑起来,倒是没有如何忠想的那样突然发脾气,他只怔了片刻,也知道自己这个仆人从小就跟着自己,是绝对的忠诚,是肯定不会拿这事诳自己的,于是脸上阴晴不定问道:
“你把你知道的在瑾园中秋诗会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于是何忠就当即将在瑾园诗会的事,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给张广发听。
张广发听后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他知道现在想要搞林清,是搞不成了,原来以为这林清是和陈铭的关系,也没近到什么地步,而现在林清帮了陈铭这么一个大忙,要是林清把自己对他做的说给陈铭,陈铭肯定也不会再坐视不管。
不过好在,自己现在还没对林清做什么,虽然刚才用强了点,但不是还没办成吗?
自己笼络笼络林清,给他点好处,让他不要把自己想搞他的事说出去,也幸好林清还只有九岁,是个小孩子,应该好笼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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