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睁开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昨日的锐利与杀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
“奴…不知主人何意。”她谨慎地回答。
欧阳柏轻轻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近乎自嘲的弧度:“西山围场…可不是什么赏景散心的好去处。”他目光转向车窗外飞逝的景色,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每年在那里‘意外’受伤,甚至丢了性命的宗室子弟、勋贵功臣,可不在少数。”
沈宫郁指尖微微蜷缩。她听懂了话里的暗示。
“你既然跟了我,”欧阳柏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审视,“有些场面,总要见识的。记住,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你只是个‘执事’,明白吗?”
他的眼神带着警告,也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提醒。
“奴明白。”沈宫郁低下头,心脏却跳得更快了。他是在提醒她,也是在利用她?将她带在身边,是为了必要时用她纯净的灵髓做掩饰,还是……另有所图?
临近午时,车队抵达西山围场。
秋风猎猎,吹动旌旗。广阔的草场早已扎起营帐,人声鼎沸,骏马嘶鸣。各色华服皇子、宗亲子弟、武将勋贵已到了不少,场中弥漫着灵髓勃发的强大气息和一种躁动的兴奋感。
欧阳柏的马车到来,并未引起多少注意。直到他被内侍搀扶着,颤巍巍地走下马车,那副风一吹就倒的模样,才吸引了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
“七弟来了?”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
沈宫郁抬头,只见一名身着暗红色绣金蟒袍、身材高大、面容英挺却眼神锐利的青年,在一众扈从簇拥下大步走来。他周身灵髓澎湃,带着灼热的火系波动,正是四皇子欧阳烈。
“四…四哥。”欧阳柏似乎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声音微弱,带着惶恐,“劳…劳四哥挂心。”
欧阳烈目光如电,上下扫过欧阳柏,最终落在他身后低眉顺眼的沈宫郁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
“这就是父皇赐给你的那个垂耳族?啧,净髓之体…真是暴殄天物。”他毫不客气地评头论足,仿佛沈宫郁是一件摆在台面上的货物,“跟着你这么个废物主子,能有什么用处?不如……”
他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低笑,各种看好戏的目光聚焦在欧阳柏身上,等待着他窘迫、难堪的反应。
欧阳柏的身体微微颤抖,脸色更加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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