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父母?
“我的声音不像自己的,低沉而充满回音。杨断山似乎被我的变化吓到了,后退半步:“是又怎样?他们背叛了南北两派的传统,死有余辜!
“我再也控制不住怒火,双手不自觉地结出一个复杂的手印——这动作我从未学过,却做得行云流水。铜雀和五灵开山器同时浮到空中,组成一个奇特的阵型。
“五灵...开山?
“杨断山脸色大变,
“不可能!这招失传百年了!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体内有股力量急需宣泄。五件青铜器在空中旋转,发出刺耳的嗡鸣,地面开始剧烈震动,碎石浮到空中...
“山儿!住手!
“张九川的喝声惊醒了我,
“五灵开山会引发地震!
“就在我勉强收回力量的瞬间,一阵急促的哨声从采石场外传来。十几道强光突然照向我们,伴随着整齐的脚步声。
“条子?
“一个黑衣人惊呼。杨断山咒骂一声:“撤!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
“小子,我们还会见面的。
“黑衣人迅速上车逃离。张九川拉着我也跳上越野车:“不是警察!快走!
“我们冲出采石场时,我瞥见那些
“警察
“穿着奇怪的制服,手持既像枪又像法器的武器。最诡异的是,他们每个人都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那是...什么人?
“我惊魂未定地问。
“第三方势力,
“张九川脸色阴沉,
“看来不止我们知道地脉异动的事。
“车子在乡间小路上颠簸,我的视线逐渐恢复正常,但头痛欲裂。张九川不时担忧地看我一眼:“第一次血脉觉醒都这样,休息会儿就好。
“
“刚才那是...什么?
“我揉着太阳穴问。
“南北血脉融合的异象,
“张九川解释,
“左眼青是北派'观机关',右眼蓝是南派'望气脉'。传说只有两派祖师达到过这种境界。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还在微微发抖。那种力量充盈的感觉既令人着迷又令人恐惧——太强大了,强大到难以控制。
“杨断山...真的是他杀了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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