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这石雕太有力量了,尤其是这眼睛,简直是原始崇拜的活化石!我在做一个关于乡土信仰视觉表达的专题…………”
“啥石头?啥崇拜?”三叔公听不懂这些术语,但他听懂了“石头”和“祠堂”,再看阿峰几乎趴在地上、镜头直直对着祠堂大门的姿势,一股怒火腾地升起。在当地最忌讳的,便是以不敬的姿态(尤其是低位)对着祠堂门和祖宗牌位拍照,认为这会冲撞祖先,招致不祥。
“住手!”三叔公厉声喝道,拐杖重重顿地,“祠堂祖宗面前,岂容你如此放肆!快把那些相片删了!你这是大不敬!”
阿峰被吓了一跳,站起身,满脸困惑和艺术家的执拗:“老伯,这是艺术创作!是记录文化!我没有不敬的意思…………”
“记录个屁!”旁边另一位脾气火爆的老人忍不住骂道,“我看你就是存心不良!把那些晦气东西拍走,想害我们村子吗?快删了!”
“对!删了!”
“外地人懂什么规矩!滚出去!”
围观的老人越聚越多,群情激愤。有人伸手去夺阿峰的相机。阿峰护着相机连连后退,大声争辩着艺术自由和文化记录的重要性,但这在愤怒的村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冲突眼看就要升级。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小武耳朵里时,他正和村长张建国在创客中心跟小雅、陈雨桐商量如何缓和与王秀兰的关系。听说祠堂出事,两人脸色骤变,拔腿就往村东头跑。
当他们气喘吁吁赶到时,祠堂门口已围了黑压压一片人。阿峰被几个老人围在中间,相机带子被扯着,脸色涨红,还在据理力争。三叔公气得胡子直抖,指着阿峰的手都在哆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和对峙的紧张感。
“都住手!”张建国一声断喝,中气十足,瞬间压住了场子。他拨开人群,走到中间,先对三叔公等老人拱了拱手:“三叔公,各位叔伯,消消气,有话好好说。” 然后转向阿峰,语气严厉但克制:“阿峰同志,不管你有什么理由,在祠堂前拍照,尤其是用那种姿势,在我们这里,就是犯了大忌讳!这是对祖先的不敬!立刻道歉,并当着大家的面,把刚才拍的照片删掉!”
小武也赶紧上前,低声对阿峰解释祠堂在村民心中的神圣地位和那些不成文的禁忌。阿峰看着周围一张张愤怒而惶恐的脸,看着张建国不容置疑的眼神,又看了看被暮色笼罩的古老祠堂,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超出了他的“艺术”范畴。他脸色变幻,最终颓然地低下头,当着众人的面,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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