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吐出的几乎都是清水,才无力地瘫软下去,但呼吸似乎比刚才顺畅了一点点,虽然依旧微弱。
“快!抬回家!不能再淋雨了!用干净布裹好手!不能再碰伤口!”张建国当机立断,指挥几个村民用临时扎的担架抬起王秀兰。又对守着李大山的村民吼道:“看好大山!等消防!小心落石!”
李小武看着母亲被抬走,又看看埋在巨石下、生死未卜的父亲,只觉得一颗心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巨大的无力感和沉重的责任,如同两座大山,死死压在他的肩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死死攥着那本泛黄、沾满泥污的神秘手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攥着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攥着无法预知的诅咒。
李家破败的堂屋里,弥漫着浓重的草药味、呕吐物的酸腐气和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在屋顶摇晃,光线惨淡。
王秀兰被安置在里屋的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但身体依旧在微微颤抖。
她的双手被干净的旧布条小心地包裹着,但布条边缘仍能隐约看到红肿和水泡的轮廓。
脸上残留着青紫色,呼吸微弱而急促,眉头紧锁,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一个略懂草药的村中老妪正在用煮过的艾草水小心地擦拭她露在外面的皮肤,试图减轻灼烧感。
李小武守在床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母亲痛苦的面容,心如刀绞。
那本神秘的手札就放在床头,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曾祖留下的到底是什么?是救命的良方?还是……夺命的毒咒?母亲现在的惨状,是否就是“药石罔效”的开始?
“水……水……”王秀兰在昏迷中发出细微的呓语。
李小武连忙端起温水,用勺子小心地喂了几口。母亲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勉强咽下一点。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喧哗和引擎的轰鸣!紧接着是张建国带着惊喜的喊声:“小武!消防车!消防车到了!还有救护车!你爸有救了!”
李小武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冲击让他眼前一黑!他跌跌撞撞地冲出堂屋!
只见院外狭窄的土路上,一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消防车正艰难地调头,巨大的探照灯将周围照得亮如白昼!
旁边停着一辆救护车,医护人员正抬着担架下车!张建国和一群浑身泥泞的村民正激动地围在旁边!
“快!人在河滩!腿被大石头压住了!快!”张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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