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又一次在李永芳的书房坐下后，黄石从容地接过侍女递上的香茗，顺便还在她胸口带了一把。
\t“这是汗王发给你的关防，凭此你可以自由出入大金全境，你离开的时候把辫子去了。”
\t“是，谢驸马爷。”
\t“你回去怎么说？”
\t“小人会禀告我家大人，为了争取汗王的信任，只好牺牲这些细作，以坚大金之信，眼下也成功骗到关防凭据，这是非常成功的反间计，以后来大金刺探情报也就更加轻松了。”
\t“很好。”
\t“谢驸马爷夸奖。”
\t“这是写给你家大人的信，收好。”
\t黄石走过去双手接过信件，小心地收入怀中。
\t“那叛逆商人的庭院你觉得如何？”
\t李永芳早说过要把叛逆地财产赐给他，于是黄石随口就说：“多谢驸马爷。”
\t但是李永芳的表情却奇怪得很，隐隐似乎有些不悦，黄石愣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多谢汗王，多谢驸马爷。”
\t这话给李永芳脸上带来了微笑：“回去告诉你家大人，汗王赐给你那个院子完全是看在他面子上，既然是他的亲兵，就要住得体面。”
\t“是，小人遵命。”
\t“这几天陪你的两个歌姬，已经搬去那个院子住了，她们会在那一直等你。”
\t“谢驸马爷，小人一定为大金赴汤蹈火。”
\t回到广宁后，黄石呈上了李永芳的信，孙得功对他能活着活来也是喜出望外，以为劝降李永芳的大功到手了。不过他皱着眉头看了半天信，直看得莫名其妙，挥手就把费立国等几个亲兵赶了出去：“黄石。”
\t“属下在。”
\t“信上什么也没说，只是要本将问你几个问题。一，你见过的驸马府如何？”
\t“回大人，美不胜收，真是人间天堂。”
\t“二，给你的两个歌姬相貌如何？”
\t黄石歪了歪嘴：“人间绝色，属下还以为是仙女呢。”
\t“三，给你的住宅如何？”
\t迎着孙得功的注视，黄石抬头回答：“大概是大人府邸的四倍。”
\t“四，赏赐如何？还有最后第五个问题是为什么要给你这些？你一起回答了吧。”
\t“金银珠宝不计其数；李将军说赏这些给属下，完全是因为属下是大人的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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