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丫头片子下这么狠的手?
金花,不是我说你,为母则强啊!季安性子软,你当妈的得往前站!”
张金花本来就红着眼圈,被她这么一说,眼泪差点掉下来,声音发颤:
“是我没护住蔓儿……我要是硬气点,她也不会……”
“嗐!你那绵软性子,跟刘翠花掰扯,也是白吃亏。”
王大娘拍了拍她的手背,又转头瞪向一旁尴尬的手脚无处摆放的陈季安,语气中就带了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陈季安!你好歹是个爷们儿!自家闺女让人欺负了,就算是亲哥也不能惯着!
陈伯安算个啥?他还能把你家拆了不成?”
数落完,她又转过目光,伸手轻轻拍着陈蔓儿的胳膊,语气软下来:
“蔓儿别怕,有大娘在,有这些邻居在,没人敢逼你。
你爸现在也该开窍了,以后他指定跟你妈一起护着你。”
陈蔓儿抬眼看向陈季安,见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既有可恨之处,又有可怜之处。
她轻声开口:
“爸,秋收还早,家里粮不够,咱们去队上借吧。秋后扣工分就扣,总比卖女儿强。”
陈季安慢慢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盯着陈蔓儿苍白的脸,指节攥得发白。
好半天,他才重重点了点头,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
“爸知道了……以后,再也不让你受委屈了。”
王大娘这才把蓝布篮子往张金花手里塞,掀开盖布,里头躺着四个地瓜:
“别的忙我也帮不上,这四个地瓜先垫垫。等让季安去队上借了粮,日子就会好过些了。”
“谢谢嫂子!谢谢嫂子!”
张金花接过篮子,手都在抖,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篮子上。
晚上做饭时,张金荣煮了锅红薯粥,比平时稠了不少。
陈建阳和陈月儿捧着碗,头埋在碗里,呼噜呼噜喝得香,最后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连沾着的粥粒都没剩。
陈蔓儿喝着粥,嘴里是红薯的甜,心里头却没松多少劲——这只是第一步。
陈伯安那性子,能善罢甘休才怪。
但至少,她争取到了王大娘和邻居们的支持,也让父亲彻底站在了这边,不算白忙活。
一个念头忽然冒出来:
或许,可以借着邻居们的帮衬,提分家的事。
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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